母亲映月和大姑曜晴已仙逝,小姑曜晗失落,存亡不明。羲玥不由想到本身的梦,梦中父君与帝君……
曜晖的玄色长袍隐在夜色中,被夜风刮得朔朔直响,手中一枚洁白的玉阙,在黑暗中披收回莹白的光,与夜空中乌黑的孤月交相辉映。曜晖口中喃喃道:“映月,你怎忍留我一人。”说罢,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曜晖叹道:“也罢!既然如此,你便随我一同前去吧。只是杻阳山极易迷路,你且先往招摇山去取些迷谷枝来,以备不时之需。”
然父君返来以后,便闭关不见。羲阳猜想,父君定是取凫苏草受了伤。诘问华甫父君伤势如何,医神却不肯流露半丝动静。
半月以后,羲玥身子已大好,遂昔日辉殿看望父君,却吃了闭门羹。羲玥生疑,父君平素最宠嬖本身,现在历经存亡,三万多年未曾相见,父君怎会对本身避而不见?
醒来之时,二人已在赤炎昕明宫。雪慕彦破乾坤鼎之时,受幻景碎片所袭,受伤不轻,昏睡一月不足。醒来以后,惊闻这两万八千年外界的变故,心系灵啸一脉的安危,遂即与赤炎一众告别,带伤赶回了凌霄宫。赤炎神君羲曜晖虽也受了些重伤,昏睡了几日,醒来以后仿佛已无甚大碍。毕竟曜晖较慕彦年长,修为亦高于慕彦。只是在乾坤鼎中破钞了太多的修为,加上醒后听闻家中的惊变,悲忿交集,忍不住气血上涌,口中竟呕出一口鲜血。
华甫道:“此物长杻阳山在中,由上古神兽鹿蜀把守。那鹿蜀神兽似马非马,白头红尾虎纹,凶悍非常,神力不凡。并且这杻阳山瘴气环抱,奇木遍及,景色三步一变更,极易迷路。要取凫苏草,恐非易事!”
再过了半月,羲玥果如医神所言,醒了过来。
华甫被羲玥打动,不由得亦流下两行泪来。扶起羲玥道:“郡主请起!”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叹道:“这事纸包不住火,毕竟是瞒不下去的。”说罢,翻手结出一颗含影珠,交与羲玥,道:“此物神君本叮嘱我一年以火线能交给世子与郡主,现在……罢了,就让神君指责我吧。”说罢,回身拜别。
曜晖笑道:“那你且说说是甚么好酒?”
羲玥顿脚道:“父君!玥儿的酒但是人间独一无二的呢!”
羲玥跪向华甫,道:“华叔叔,你跟从父君多年,对我赤炎赤胆忠心,玥儿敬你重你,尊你为叔父。你自藐视玥儿长大,应知玥儿与父君父女情深,父君断不会无缘无端不见玥儿。玥儿听哥哥说,父君为救玥儿夺凫苏草负了伤,父君伤势是不是很重?父君在殿外设下结界,玥儿修为寒微,破不了入不去。我赤炎经此大难,玥儿已经没了母后和姑姑,现在玥儿真的非常顾虑父君,华叔叔,玥儿求求你……华叔叔……”羲玥一边说着,一边哭得失了声。
“凫苏草,或答应以一试。”医神华甫道,“凫苏草佐以木檀,能够将羲玥郡主体内混乱的三魂七魄引回原位,灵魂归位,元神天然复苏。”
曜晖抬手道:“医神你做的很对!这凫苏草我自会亲去取来。”说罢,拍拍羲阳的肩,说道:“阳儿,你在此好生照顾玥儿,等为父返来。”
羲玥未曾想,这一觉,竟然睡了三万余年。
“华甫,既然凫苏草能救mm,为何不早奉告我?!父君,我这就去将这凫苏草取来!”羲阳抱拳道。
回到昕明宫时,父君已将凫苏草取了返来。华甫医神将羲玥三魂七魄复位,道是已无大碍,不出一月羲玥元神便能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