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首代善大声道:“父汗切不成退兵,今已出兵到此,却又退兵,祭天发兵与明朝开战的事如何坦白得了!尼堪人常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现下一旦退兵,士气必定大挫,到时明朝集结各地雄师压境,我们便是牢中羊,只要被屠宰的份了。”
“癸巳年,南关、北关、乌剌、蒙古等九部,会兵攻我,南朝休戚不关,袖手坐视,仰庇皇天,大败诸部,后我国复仇,攻破南关,迁入本地,赘南关吾儿忽答为婿,南朝责我擅伐,逼令送回,我即遵依上命,复置故地。后北关攻南关,大肆掳掠,然我国与北关同是外番,事一处异,何故怀服,以是愤恨二也。
并且各边疆的守将略微有点见地的人都知建州水灾严峻,如果完整不与建州贸易,那些越来越放肆的蛮横女真人在填不饱肚子的环境下必定会作出出人料想的猖獗之举,到时本身好好的小日子过不下去,那可就是呜呼哀哉了。以是大部分的将领还是与女真互市减缓建州粮食饥荒,顺手从贸易贩子手中捞取银子,可谓互惠互利,至于抬高参茸外相骏马的代价,这没甚么好说的,现下实施的乃是市场自在的原则愿买愿卖,又不是我求着你们买的,是你们女真人求我卖的,能多赚些白花花的银子谁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