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传来崔不去慢腾腾的声音：“这两人固然前胸后背都没有伤痕，但的确是先被暗害，然后才被烧死的。”
瘦子忍不住道：“敢情你看了半天，一点发明都没有？”
火线拐角处，一道白影仓促飘来。
崔不去：……
崔不去将手摸到尸身后颈，顿了一下：“阿凤，你过来看看。”
崔不去感觉待在堆栈闷，还不如在外头多逛逛，就让乔仙与弓足先走一步，他则跟着凤霄去买香袋。
二报酬了抄近路，直接从一条只容二人并肩的冷巷穿过，如此一来就不必绕一大圈才气达到目标地。
高懿：“此案本相未明，你们不必在此作无谓争论，待我派人细查，如有成果，再奉告你们。”
三人一愣，瘦子和瘦子也顾不上吵架了。
他将尸身翻起。
两人眼神交换半晌，凤霄终究不情不肯挪动步子，走到尸身边边，忍着恶心伸脱手，往尸身后颈摸索。
比拟起来，兴茂固然占着先代鄯善王留下的遗泽，兵马赋税都比段栖鹄多的环境下，才勉强保持住势均力敌的局面，可见比段栖鹄还是稍逊一筹。
气候不热，尸身停放一夜, 临时还未有太大的异味, 并且两人都是被烧死的，尸身早已焦黑一片，从表面看，很丢脸出甚么端倪。
崔不去无辜道：“我用的力道不大。”
眼看四人很快就要照面，退走已是不及，以玉秀的奸刁与眼力，一定不能从他们的易容里窥见疑点。
这里毕竟是且末城, 天高天子远，别说身为大隋官员的高懿不被他们放在眼里，龟兹王也不成能派雄师过来接他的侄儿, 强龙难压地头蛇，别说崔不去现在只是龟兹王的侄儿，就算他是龟兹王本人，段栖鹄与兴茂也有一百种体例将他们永久留在这里，并且做得天衣无缝。
谁知这一阴差阳错的决定，却让凤霄瞥见一个老熟人。
瘦子：“指名道姓又如何，这且末城里，谁不晓得段栖鹄一手金刚指法能断金碎玉？”
崔不去微微一笑，出奇地好说话：“天然能够。”
“若被火烧致死，口鼻必定吸入烟灰木屑，但此二人丁中洁净无物，可见是身后被人烧死。”
高懿叫来仵作查验，公然与崔不去凤霄说的一样。
凤霄嘴角抽了抽：……算你狠。
瘦子：“我说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