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军情告急,如果误我大事,你担待不起!”潘凤皱眉,以往他要进城,可不需如此多费唇舌。
“潘将军,主私有令,命你受命行事,说是智囊自有奇策,可退吕布!篮中乃是虎符,以证我言!”
“砰!”毫无疑问,吕布看也不看,直接从赤兔上跳下来,持戟而立,以赤兔的速率,无马能及!那庞大的冲撞力道,不是平凡人能消受的!
吕布随便的挑了挑画戟,在空中闪出无数戟花,氛围不竭爆响,即便没有刺中什物,还是收回了庞大的轰鸣!
潘凤脖颈胀起,吕布赤.裸裸的疏忽让他羞愤欲死,甚么时候,我大将潘凤成了任人鱼肉的饭桶?
“潘将军稍后,我这便派快马通传!”未几时,前去的快马返回,城头火把一阵涌动,从城上掉下一个花篮。
望着从烟尘中走出的潘凤,吕布嘴角笑意更甚,总算有些意义了!此番剿除鲍信一行,他底子没有脱手,鲍信部下不是开城投降,就是望风而逃,连报信本人都不敢抵当,他大费周章的跑了一遭,倒是无聊之极,方才他就在想:如果潘凤能在我与赤兔联部下撑过一招,我便给他公允一战的机遇!
“我乃大将潘凤,有事面见主公,城上守兵听着,速速翻开城门,放我出来!”站在城门下,潘凤大声喝道。
“那你去禀报主公,潘凤求见,我就在这里等着,你速去速回!”潘凤想想也对,便不指责那士卒,只是叫他通传。
“死!”方天画戟猛的闪起荧光,随后吕布身材周遭无风主动,无数藐小的沙石被卷起,潘凤赶紧将凤纹斧横档在胸前,警戒的望着吕布。
“哼!与你多言,等若脏了我嘴!”一提凤纹斧,潘凤脚下悍然发力,猛的朝着吕布冲去。
“最强?”潘凤闻言仰天大笑,笑的声嘶力竭,随即,嘲笑道:“就凭你,也敢妄称最强?莫说你数次败在子佑部下!便是子龙,你也不见得能打得过!痴心妄图,竟然自称最强?莫不是想消掉我的大牙,或者活活笑死我?达到不战而胜的目标?你吕布再我眼中与街边野狗无异!乃至不如!野狗尚且晓得知恩图报,不似你这等反咬一口!”
门路两旁,潘凤伏在草丛中,望着鱼贯而来的蛇型长队,心中一片空明,这便是我潘凤的最后一战了?
“噗!”潘凤从地上爬起,吐出一口鲜血,随便的抹抹嘴角,脸上严峻之色更显,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好快的速率!好可骇的力道!
此时变故突生,九死平生刹时变成十死无生,士卒们眼中暴露的绝望刺激着周遭同袍,身上蓦地暴露受伤的野兽气味,既然想要我的命,就要做好死在我手里的筹办!
不好!被发明了!潘凤跳起家来,朝后一望,纵是有密林遮挡,也袒护不了庞大的喊杀声,说是埋伏,看来是被人埋伏了!
吕布剑眉一挑,远远的直视着潘凤,眼中流露着一丝不忍,一丝赞美,猛的大喝:“潘凤!我敬你忠义可嘉,如果能降,我必至心相待!重用与你!”
潘凤闻言,怒极反笑,吼道:“你这三姓家奴?不,是四姓!有何脸面敢言让我投降?做人做到你这份上,实属前无前人!即便你再武勇,也袒护不了你身上那股让人闻之欲呕的无耻气味!”
不可!我要去问问主公!
潘凤闻言更是耻笑道:“早说了在我眼中你吕布便是一条野狗不如的东西,果然听不懂人话,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耐的一挥手,吕布走出营帐,望着星空,深吸一口气,右手朝天一握,霸气尽展无疑,大吼:“冀州,是我吕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