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氏兄弟?哼,便是有几分才学,又如何能斗得过我三人联手?”郭嘉不屑的道。
“好了好了,我等还是商讨一下如何拿下荆州吧,此番扬州之行不过是抢些赋税,为打进荆州做好筹办,但那荆州可不比没了淮河做防备的扬州,难以霸占啊!”贾诩也是岔开话题,跟着乔玄的权势一步步强大,部下人才越聚越多,他的心也逐步安稳。不管是谋臣还是武将,都能够算得上事当世顶尖!连来自全部北方的侵袭都扛了畴昔,虽说是占了敌军相互猜忌的身分,但本身的强大不容置疑!
“对了一半。”郭嘉笑笑,坐起家来,道:“与其直接出兵攻打,不如搀扶一方,最后请神轻易送神难,只消入得荆州,曹操能做的事情,我郭奉孝有何不成?”
“错了!”贾诩打断了郭嘉的话,道:“奉孝你一贯思虑全面,唯独不对的处所,就是小瞧了刘表的谋臣!或者说,是看清了天下的世家后辈!”
“荆州?探囊取物罢了!”庞统与郭嘉几近是同时说出了这番谈吐。
“我累了,本日就到此为止吧。”贾诩眉头一挑,不动声色的将棋子一一捡起,放进棋盒,新中国暗道:再与你下,我就是傻子!
“算了,多说无益,孔明就在荆州,你若不信,来日自可较量一番,但我言明在先,吃了苦头,可莫怪我没提示你!”庞统怕伤和蔼,止住了辩论。
“主公,曹操打过来了!“吕府后花圃,正赏识着貂蝉舞姿的吕布闻言拍案而起,大吼:“速叫智囊来见我!”
南阳,庞统落下一子,望着劈面的贾诩,笑笑:“还是让奉孝来吧,你已经连输十把。”
“辟谣!”贾诩阴翳一笑,道:“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刘表将死之时,恰是荆州高低局势最严峻的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放大无数倍!此时只需调派大量细作,去荆州辟谣,说蒯氏兄弟大权在握,在刘表身后将要取而代之!不管刘表信不信,那蒯氏兄弟为了避嫌,定会在这多事之秋放下权力,上缴刘表!如此一来,刘表病危,蒯氏兄弟不能理政,荆州等若落空脑筋还断去双臂!惹你宰割!”
郭嘉皱眉,右手托着下巴,开端细心考虑,半晌,道:“无妨,拿不了荆州,我可明着与刘表一子商谈,暗中直接攻击荆州!以主公之勇,拿下荆州的掌控还是很大的!”
“不来不来!”郭嘉美美的品了一口小酒,笑嘻嘻的道:“待我拿下冀州,给你找个敌手,我自认下棋比不过你。”
“好极!”郭嘉笑笑,舒畅的躺下,心中欣喜非常,即便是他,也有累的时候,这些东西他迟早也能想到,但有了庞统贾诩的帮忙,能将这个思虑的阶段收缩很多,不由轻松很多,随即道:“能想到的,我们俱已想到,独一的变故就是刘表了!如果在谎言未能成风之时他就病死,或者口不能言,我等也是徒操心力,这荆州,还是要强攻!”
“呵呵。”贾诩轻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等智计毕竟不能免俗,剩下的,就要靠武力来弥补了!只要具有绝对的气力,荆州不在话下!”
“你说罢,我累了,安息安息。”庞统与郭嘉相处虽短,却有些志同道合,相见恨晚的感受,二人都喜猎奇谋狡计,此时郭嘉再度躺会草地,将话语权交给了庞统。
“全而不精,这么浅近易懂的事理我就不说了。”郭嘉好笑,还觉得庞小鸟说的是甚么大才,本来是个甚么都会一点的干才罢了,“宁做鸡头不为凤尾,专精一道方为霸道!事事皆精,只是妄图!到头来,甚么都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