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有围魏救赵之说,曹操来袭冀州,定然是倾巢而出,火线必然空虚,主公大可一样行事,点齐兵马,直奔徐州,看他曹操是要冀州还是要徐州!徐州虽不比冀州敷裕,但易守难攻,算是一处佳地!主公如果能用冀幽二地换回此处,倒也不亏,假以光阴,再叩开冀州大门,将落空的拿返来便是!”审配举头挺胸,做出胸有成竹的模样。
田丰仍旧不为所动,垂首低眉,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沉默,世人相互对视,无人应对。
沮授长于内政,对于行军兵戈的事不慎在行,固然有几分观点,但见审配未言,也就沉默了。
“哼!”吕布只是一时愤恚,倒没有真的想杀了二人的意义,闻言道:“来人,将他们给我拖出去!关进大牢!未得我的答应,不准出来!”
帐下出去几名流卒,望望高顺和陈宫,低声道:“将军,智囊,获咎了!”
“休很多言!”吕布瞪眼了一眼陈宫,盯着田丰三人,阴寒的道:“既然你三人降服与我,就要为我出谋!如果拿不出战略,便申明你三人才干疏浅!留着也没用,本日我就送你们去见潘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