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歇息好了!就随我上路!重视保持马力!等北方战事结束!我带着你们亲身去塞外找马!”乔玄翻身上马,身背工下如出一辙,未几时,乘着夜色,几千马队飞速朝着邺城赶去。
门外张辽走进,望了一眼颓废的吕布,叹了口气,将高顺的长枪拔出,紧紧握在手中,一言不发,朝着门外走去。
“若我如此不堪,你走便是!我吕布,便是一人!也无惧于天下!”吕布将头一扭,不再和高顺对视。
“非我所愿,造化弄人。”陈宫低头轻语。
“够了!”吕布终归是一头难训猛虎,想对他说教,除了高顺张辽,怕是没人再敢。
“陈宫!”吕布向来没有如此气愤过,陈宫你竟然敢触我逆鳞!
“快走!”千钧一发之际,高顺梦的拎住陈宫后衣领,蓦地一拉,将他拽得后退几步!
“哈哈!哈哈哈哈!”吕布发笑,如此自嘲:“高顺说的没错!我吕布出错了!竟然要仰仗别人鼻息?笑话!没他乔子佑,我一样能击溃曹操!蚕食徐州!你看着,明日开战,谁能挡我!”
“我!”吕布哑口无言,满腔肝火刹时消逝,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话,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插,大吼:“我吕布还是吕布!从未窜改!”
“哈哈!哈哈哈哈!”高顺惨淡大笑,指着吕布,道:“好!好!好一个吕布!你记好你本日说过的话!我高顺忠心不二,便是卸甲归田,也毫不侍二主!算是回报你多年提携!本日就此道别!此生再不相会!”将手中长枪用力一抛,直直的钉在吕布身前,脱下身上衣甲,高顺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陈宫!本日这统统,都是你逼我的!”吕布躺在地上,望着屋顶,道:“既然你想激起的斗志,那我就如你所愿,明日,不是我吕布斩了曹操,就是曹操灭了我吕布!”
“滚蛋!”吕布肝火勃勃,手中方天画戟不耐的挥动一下,朝着高顺大吼:“高顺!你三番五次为了他违逆与我!到底我是你主公!还是他陈宫是你主公?”
“给我死来!”吕布的明智被肝火完整烧毁,脑海中只要一个动机:此人竟然危及蝉儿!为了以绝后患!非死不成!
“你对劲了?”吕布往地上一坐,对呆立的陈宫道:“大战将起,我部下最首要的大将走了,你对劲了?”
望着高顺背影,吕布张口欲言,右手微抬,确始终没能出声,当高顺背影消逝在茫茫夜色中后,吕布已然感喟,轻声道:“文远,真的是我错了么?”
178寒心
“诺!”整齐的大吼过后,三千余人马再无半丝杂声,此种整齐的军纪,放眼天下,屈指可数!
“高顺!你让开吧!主公要杀我,那便杀了吧,我胜利毫不皱一皱眉头。”拍拍身上灰尘,陈宫举头道。
混战多时的北方,终究要迎来最后的gao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