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候,莫大与岳不群都是没法了,也不知说些甚么。
费彬到得场中,一时见场外群雄均是谛视与他,费彬于江湖之上也是大名鼎鼎,自是很轻易辨认,当下世人都是认出了他的模样。
“哦?”岳不群天然是也瞥见了左冷禅的打扮,心中也是有疑虑的,现在听了钟云的话,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却对辟邪剑谱这门武功的邪异更是惊奇。
内心对于左冷禅更是警戒,当下附耳岳不群轻声说道:“徒弟,我看那左冷禅定是练了《辟邪剑谱》,才成了这般模样,如果与他比试,还须谨慎。”
岳不群倒是面不改色,当下便淡然出声说道:“左师兄,当日景象,在场群雄都曾见过,是非公道安闲民气,左师兄此言倒是有失公允了。”
并派之声一出,泰山派、嵩山之人均是笑意盈盈,不过泰山派为首的却不是掌门天门道人,换了个长老玉玑子,也不知是何原因。
不过还未等岳不群说话,左冷禅续道:“我五岳剑派合而为一,是我五派立派以来最大的大事。岳师弟,你我均是一派之主,当知大事为重,私怨为轻。只要于我五派无益,小我的恩仇也只好搁在一旁了。岳师弟,这件事你也不消过分担忧,丁师弟是我师弟,等我五派归并以后,你华山弟子也是我的师侄。死者已矣,活着的人又何必再逞凶杀,多造杀孽?”
左冷禅见此,倒是笑着说道:“既然此事已然清楚,这费师弟我自可将他交与你们华山措置,如此这般,想来华山与南岳衡山派于并派之议,是无异见了。东岳泰山派玉玑子道兄,贵派意义如何?”说话间倒是不看场中还软倒的费彬。
岳不群倒是没有如他的愿,当下便是说道:“此事早有公论,左师兄有何故再拿出来做借口,说道残杀联盟之事,岳某倒是有事要就教左师兄。”
却说华山世人中的钟云见了左冷禅此时的模样,对于他练了《辟邪剑谱》一事已然必定不已,这般人不人妖不妖的模样,除了自宫练习辟邪剑谱,也不会有其他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