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婆的这类窜改,元颉初时感觉惊奇,继而便有些惭愧;他也曾专门寻了半日去到朵兰宫中想与她恳谈一番,但是朵兰却只怔怔地望着他笑,用一种做梦般轻飘飘的声音说,多谢陛下挂记,臣妾没事,臣妾一点儿事都没有,请陛下万勿以臣妾为念,还是保重本身勤理朝政才好。
这番话,他感觉本身已经说得非常委宛全面,但是朵兰那边听完以后却只是悄悄笑了一声,就听她梦话般地轻语道:“公然如此……公然没有错,我的丈夫……我的丈夫毕竟还是爱上的别人……”元颉一皱眉,辩白道:“朕对她只是一时好感罢了,你不要想那么多,她毕竟是汉人,和我们不一样的。”
不但如此,她整小我都变得有些木木的,再不是畴昔那般明艳活泼动听的模样——歌儿不再唱了,奶茶不再煮了,乃至也不再冲着宫人侍女们们发脾气使性子。现在的她看上去便如同一尊会喘气的泥像般,固然也说话,也走动,但畴前那股精气神儿却半点也没有了。
朵兰披垂了长发,惨白着一张脸坐起家来,眼睛又有些红红的,看上去恰是一副楚楚不幸的模样。元颉自也感觉心疼,便即上前坐在榻边,伸臂将她拥在怀中,柔声问道:“如何才几日不见你就瘦了这么多?但是抱病了?召太医来看过没有?”朵兰蜷在他怀中不说话,过了半晌,却俄然怔怔地落下泪来,眼泪顺着脸颊滚下去,由下巴一滴滴地落在元颉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