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瑕也是急了,她冒死想要挣开尉迟芳的手,何如她本来就有重伤在身,方才勉强复苏也不过才一日,方才又竭力说了那很多的话,早已心力交瘁,至此急怒用力之下,几处伤口迸裂,竟是当场又昏迷畴昔。她这一昏,尉迟芳也跟着站立不稳,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元颉皱了皱眉嘲笑道:“你说朕不是你的君主?!这话真是荒诞!华国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不但这上都城,便是举国江山亦都在朕手中!你一个部下败将、又是亡国之人,还在这里大言甚么‘没有下拜的事理’,莫非本身不感觉好笑么?”
第二日早朝已毕,群臣散去以后元颉公然令人去天牢押送永宁公主来见;彼时丞相沙勒赫因为昨日之事正待留下伶仃向天子进言几句,传闻他又要召见一名华国公主,心知此事不当,忙娓娓劝谏道:“陛下,现在十成天下我们已经得了九成半,这些华国旧人之类——不管他是君主将相也好、妃嫔内眷也罢,都不过是我们的阶下之囚罢了。陛下只需在眼皮子底下画一片处所将他们圈了起来,名为荣养实为囚禁便可,一来能够堵住那些华国百姓的嘴,二来我们也可省却了很多的费事。”
目睹得乌黑的酥胸模糊若现,一向蔫着的拉姆洛顿时可来了精力,蹦得老高嚷道:“快!这小贱人如果不肯让开就扒光了她!”有了皇叔这道号令,那帮侍卫再无顾忌,公然撕啦撕啦几声干脆将尉迟芳的衣服尽皆撕了下来!谁知那尉迟芳虽不着寸缕、浑身颤栗,双目紧闭却还是紧紧地抱着李无瑕不放!
李无瑕淡淡的道:“陛下是西羌国之君,我却不是西羌国之臣,天然没有下拜的事理——不过你们羌人恃武,那倒无妨打断了我的双腿,我天然也就站不起来了。”说着她便微微一笑,口气并不狠恶,直如叙家常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