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实在我也是六合会的香客。”方脸男人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部属有罪,一共五人,部属情愿受重罚。”袁啸劫单膝跪地,两眼含着热泪,明显他的心中,对于错杀六合会中兄弟,惭愧不已。
“我……我。”袁啸劫望向萧谙,眼中尽是自责,萧谙看在眼里,不由感慨啸劫真好骗。
“都是曲解,顾兄弟已经揭穿出本相,而我也只是受了奸人勾引,实在对不起总舵主他白叟家。”
荣生一听,心中‘格登’一声,公然这两人,是为六合会总舵主鸣不平而来。
“啸劫,你说说当时的环境。”萧谙也不急,便问道。
闻言萧谙笑容一滞,袁啸劫亦是满脸奇特神采,这类人,竟然能入六合会?肆意歪曲萧谙,是六合会的香客?如果查出来是谁部下,重重惩罚免不了。
听到袁啸劫痛斥,方脸男人脸皮一抽,他望了眼跪在地上不敢说话的老四,总算压下翻脸的心机。
老四犹自害怕不已,他的声音忽高忽低,明显心中颠簸难平。
“唉!都是那赤火堂香主古至中,诱使我等,对萧总舵主污言秽语,我等听信了他一面之词,实在是有眼无珠,本日一听顾儒之子所言,心中一片惭愧,没想到我身为香客,没去为总舵主洗冤,反倒是一不相干的外人,能为总舵主仗义出言,明天听了顾尚的后果结果,心中如同扒开云雾,忸捏忸捏,我等被那奸人勾引,做出这不智之举,的确无颜再面见会中兄弟,无颜为总舵主效力。”
“两位豪杰,想必是敬慕六合会总舵主,我对两位如此高洁的操行,实在佩服。”荣生恭维道。
“千真万确!”荣生仓猝必定。
“老四,如何回事?”模糊传出方脸男人的声音,他在问马脸男人老四。
在萧谙诘问之下,袁啸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萧谙看在眼里,哪能不明白,只感慨啸劫杀心太重。
“你是受了谁的勾引?”萧谙借着荣生的话,问道。
荣生说得声情并茂,碰上个不明全数的人,恐怕还真有能够被他蒙混过关。
“没错,就是……他……”老四必定的言语,说到一半夏但是止,他瞳孔蓦地收缩,指着荣升背后。
两人拐过街口,侧方有条阴暗冷巷,方脸男人站在火线,四周张望,见得摆布无人,才猫腰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