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转头狠狠盯了郭靖一眼,晓得此时不是跟郭靖算账的时候,又转头向老顽童温言道:“老顽童,要不然你看如许好不好,你随我去我亡妻墓前,我当着你的面把经籍燃烧掉,然后我亲身安排船只送你离岛,如何?”
实在,老顽童就算不使九阴真经的工夫,双手互搏之下,也能胜黄老邪一筹,但是这九阴真经的武功在攻守之际天然使出,倒是没法自行禁止的难堪。
老顽童歪头想了想,神情甚为古怪,他素知黄药师佳耦都有智计百出之能,怎可第二次被骗?忽而他诡异一笑,双手一并从怀中取出来一部经籍,模糊便是《九阴真经》的上卷本来,黄药师和欧阳锋都看得心中一紧。
老顽童把头摇得拨浪鼓普通,回绝道:“《九阴真经》是我师哥交给我保管的物品,我岂能随便送给别人,想也不要想。”
老顽童被黄药师的断喝吓了一个颤抖,却并无别的惊骇的行动,忽而一笑,说道:“若无郭靖,真经下卷就回不到我的手中,我教他有何不对?”
老顽童道:“这还用问?当然我是能够打败你了才分开的,这不是毁誓,这是应誓。”
黄药师问道:“甚么本领?”
黄药师见他刚才遁藏本身的身法,已知他武功大进,对老顽童的话语也信了八成,当下说道:“老顽童,你把九阴真经给我,我也不看此中内容,只在我亡妻墓前焚化祭奠,如何?”
老顽童目光瞟瞥之下,俄然发明黄药师身上干净非常,当即面露惊奇之色,用力抽了抽鼻子,又顺着气味的方向瞥见了浑身屎尿的欧阳锋,这才神情伸展,俄然蹦了起来,在空中已经发作出一阵大笑,再落下时,竟然倒在沙岸上,笑得打起滚来。
黄药师恚怒不已,沉声又问:“老顽童,我且问你,那《九阴》下卷,你是从何得来?”
世人都没听明白老顽童所说的“师父”是甚么意义,郭靖已经急道:“周大哥,那当真是《九阴真经》?”
老顽童道:“郭靖亲手交给我的啊,当初你夫人从我手中骗去了下卷,幸亏老天有眼,让郭靖给我送了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