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锋冷冷道:“饶你一命不难,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说着话,顺手将温南扬的头颅塞在那人怀中,温南扬眼睛仍旧瞪着,那人吓得又是一声尖叫,却不敢扔了。
说话间,一个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人走进堆栈二楼,他身后还跟着八个身着粗布黑衣的保护。只是风趣的是,那八人不住环顾四周,眼中尽是惊骇。
堆栈二楼,那些固然躲的很远,但也筹办看戏的吃客们,突然见到如此血腥一幕,顿时呆住,大声尖叫,慌不择路跑下楼去。
次奥,敢不敢不这么豪气?一反派,还是个臭跑龙套的,都他i娘存亡斗置之度外了?
这两伙儿人,可谓金书,两大魅力反派。
次奥,首尾照应的豪气干云啊。
“安然?呵……你想啊,孤男寡女,灭门的深仇血恨,那还“安然”的了?定是玷辱了人家女人的明净。”第二人撇嘴道。
固然木桑道人不知他秘闻,但却说对了一句话,这个天下太小,舞台也太小,他不过是这个天下的过客罢了,火线,另有更高、更大的天下,等着他经历。
“喂喂喂,你们三个不长眼的,连温南扬温大爷都不熟谙,还不从速滚?”说着话,叶锋已经坐在温南扬面前。
温南扬自知抵不过,不再抵当,骂道:“兔崽子,你到底是谁?跟我温家有甚么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