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躺在充足拍一部岛国行动戏的大床上,看着三米高的天花板,喃喃自语:“良师、异能、神之都,萧遥啊萧遥,你真是个荣幸的混蛋!”
不过在羽龙,这一条是悠长保存的。
不是因为他多牛逼,牛到全天下人都觉他来了就会粉碎宇宙守恒定律,而是字面意义:他来不了。
窗外人:“……”
萧遥敢必定,就算现在来的是个外星人,这位处变不惊的教员也仍然会淡然地说一句:进。
萧遥看了一眼课堂:“我……坐哪?”
教员举起茶杯:“你可晓得,这是甚么茶!”
不该怪他入戏太深,打个比方,你要在卢浮宫发明展台上供着一坨屎,保洁职员不跟你说明白的话,估计你也跟着人一起夸它外型逼真呢……
总之,上完一天的课以后,萧遥由衷感慨道:“从未听过这么通俗的学问,教员您的著作是甚么,我想学习观赏一下……”
萧遥惊了:“这就上课?没有课本?没有同窗?甚么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