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纳戒不算少见,那就算亮出来也不会有甚么大事了。
“多谢您呐老先生!”短褂青年顿时大喜,连连点头哈腰。老头不耐烦地摆摆手,大步向外走去。
哼,小胖说得对,跟你这类人说句话我都懒得说呢!丁思甜美滋滋地想着,不知不觉搂住巫鹏的手臂晃了起来。
之前他也是被这满场的虚空舟给误导了,但看之前的老头顺手就收走虚空舟,他这才明白本来把虚空舟停在这里的都是没有纳戒的人。
顿了顿,巫鹏指指本身和丁思甜身上的衣服道:“我们穿得这么破褴褛烂,也难怪被人曲解成穷鬼岛农。”
“爱停哪儿停哪儿去,从速滚蛋!”短褂青年愈发不耐烦了,“特么甚么都不懂出来浪甚么浪,停舟费交得起吗就瞎停?哎,如何还傻站着?从速动起来啊!”
“同道?”短褂青年愣了一下,嗤笑道:“你们这是哪儿来的岛农啊,这特么都甚么破称呼?别跟我废话,我就这态度。我给你们说啊,行动敏捷点,不然我就不是赶你们走这么简朴了!”
“呵呵呵,还挺讨喜的。”老头呵呵一笑,将手按在短褂青年拿着的木箱里。“赏你的!”
“打他一顿?”巫鹏挑挑眉,看向丁思甜。“还是跟他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