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德盘膝坐在床上,脑袋内里推演着和甄宝玉父亲见面的场景,以及思虑接下来的打算。
甄宝玉不晓得布兰德这位“削发人”有甚么忌讳,送来的都是素菜,一大碗粥,几碟精美的小菜。
甄宝玉点点头,将宝镜递给布兰德,问道:“这面宝镜,布道长筹办如何卖?”
“布大哥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我先给你安排好房间,你好好歇息一下,明日我再安排。”甄宝玉挠了挠头,一脸歉意。
宝镜的事情肯定后,两人又开端海阔天空的聊着其他事,甄宝玉发展在都城,都没去过其他处所,对内里的天下非常神驰。此次去城外的村落收粮食,都是他恳求他父亲好久才承诺的。
布兰德借坡下驴,立马说道:“是贫道矫情了。”
“甄公子真是脾气中人,贫道和公子是同一类人,如何见怪?”布兰德用一种看知己的眼神看着他,甄公子听了他的话,很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两人眼神一对上,都从中读出了知己的意义,很有一种确认过眼神的感受。
“道长客气了!”家仆将食品悄悄放在桌上后,便谨慎翼翼的退出了房间。
“有劳施主。”
车夫翻开帘子,朝布兰德说道:“请!”
“走,布大哥。我带你去见父亲,他必然会很喜好你的。”刚一下车,甄宝玉就拉着布兰德往内院走去。
布兰德被回绝也不气恼,他从怀里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镜子,镜框是用金属锻造而成,印有凤凰斑纹,非常标致,是布兰德在佛山买的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