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此时正上演着一副空前绝后的绝代奇景,只见数百平米大的石板平台上,放眼望去白花花一片,满是一丝不挂的长发**,其数量之多,底子就数不过来,乃至还不竭有因过分拥堵而被推下海的。
鲜血狂飙,骨肉横飞,全部石板空中几近已经被血浆染成了暗红色,其画面之震惊,战役之惨烈,绝对不亚于一场小型战役,而身为始作俑者的李庆,更是如同战役机器般举手投足间等闲收割走大片大片的新鲜生命,可惜,他杀得快,人家重生得更快,敌方数量美满是在呈倍数增加,已经达到了让人绝望的境地。
朝阳岛,断头崖。
“呼呼……”
防地一破,李庆好不轻易营建出来的对峙局面顿时功亏一篑,吴映红只要一近他身,立时就会像吸血蚂蟥一样死死粘上去,短时候内底子就不成能扯得掉,而当他正疲于对付身前的进犯时,背后很快又会被**爬满,底子就顾不过来。
这一刻,与其说他们是在战役,还不如说是一群野兽在相互撕咬,都是怀着将对方啃食洁净的终究目标,看起来是那么的蛮横与卤莽。
未几时,李庆除了脑袋以外,身材几近已经被吴映红完整侵犯,并且地上另有更多**在前赴后继往上爬,生生在原地堆起一座巨型肉山,就跟给他披上了一层人肉铠甲一样,看起来分外刺目。
李庆仰天一声怒啸,纵情宣泄着胸中的痛苦,然后奋力跃起十几米高,再狠狠撞向空中。
可李庆现在已成骑虎之势,只要稍有懒惰就会被无情淹没,他底子就不敢停手,只能靠透支体力来争夺临时的喘气,完整就是在饮鸩止渴。
李庆双眼血红,脸孔狰狞,张嘴对动手臂一通乱啃,趴在上面的吴映红们顿时就被他撕下了一大半,然后连骨带肉胡乱咀嚼两下,直接就咽入了腹中。
遭此酷刑,李庆时候都需接受着撕心裂肺之痛,那种痛苦到极致的折磨,真的是能刺激得人感受将近疯掉。
固然李庆已经拼杀得很卖力了,可对方的数量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在急剧增加,底子就杀不堪杀,直让人感到绝望。
半晌后,极度猖獗的李庆俄然骤停了下来,只见他脸部肌肉一僵,然后开端有痛苦的神采呈现,很快伸展至全部脸部,最后乃至到了扭曲的境地。
“哈哈……李庆,你死定了,我必然要吸干你的血,吃光你的肉,让你永久不得超生,啊哈哈……”
可诡异的是,那些被击杀的**不但没有被毁灭,反而很快又会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女人来。
李庆先是感遭到翅尖上有刺痛传来,然后就发明有异物影响了挥动,急转头,只见肉翅两端已被两个吴映红死死咬住,正掉在上面荡秋千。
李庆已经完整堕入狂暴,只晓得像台打桩机一样不竭跃起落下,周而复始地反复着,唯有那极致猖獗的宣泄,才气暂缓周身无处不在的剧痛。
波!
“啊——”
“桀桀......李庆,没想到你也会有明天吧?我说过必然要让你生不如死,就必然会做到,如何样,现在信赖了吧?桀桀......”吴映红手足并用,爬着猫步缓缓来到李庆鼻子上,直视着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戏虐道。
李庆嘴角汩汩往外冒着鲜血,身材无认识抽搐着,他现在除了大脑还保存着少量认识,根基上已经算是交代了,面对如此可骇的创伤,连他那变态到夸大的自我修复才气也已经有力回天,等候着他的,只要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