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之以是不自量力的去劫法场,是因为我承诺兄弟,要为他救回他的青梅竹马,虽未能达到目标,却得遇陈总舵主与六合会众位豪杰,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嘶嘶”
吴六奇说完,也不待陈近南答话,大喝一声“接招”,便径直动上了手。
哪怕他天生神力,武功高强,但面对火枪这等利器,他仍然毫无抵当才气。
“人说‘平生不识陈近南,就称豪杰也徒然’,本日我见到了陈总舵主真颜,岂不是可称一声豪杰了?哈哈哈哈……”
陈近南接连三掌劈向吴六奇腹部,吴六奇只挡得两掌,双臂便被陈近南掌力逼开,第三掌结健结实的轰在了吴六奇腹部。
“啊……”
陈近南主动抱拳对高鹏与吴六奇道:“鄙人六合会陈近南,刚才承蒙两位兄台脱手互助,实在铭感于心,未就教两位高姓大名。”
刚才高鹏平瞄,因为有很多清兵反对,只能瞄到体形高大的鳌拜脑袋与脖子,此时纵身跃起,鳌拜满身一览无遗,那双露在内里的大脚顿时成了最好的目标。
随后,高鹏与吴六奇一齐纵身而起,掠出了法场,陈近南紧随厥后,在超出法场大门牌坊时,反手两剑挥出,剑气斩断两边承柱,全部牌坊轰然倾圮下去,阻住了清兵追击的脚步。
“不过陈总舵主的名头鄙人倒是道听途说,不敷为信,最好是能跟陈总舵主参议一下,看江湖上的传言是真是假。”
吴六奇淡笑道:“江湖上以武会友是很平常的事,莫非陈总舵主是浪得浮名之辈?”
陈近南笑意更大了几分,他明白高鹏的意义,本日鳌拜不但仅是被火枪所伤这么简朴。
而陈近南公然不愧是陈近南,盛名之下无虚士,他左手负在身后,仅用一只右手便抵挡住了吴六奇急攻的几招拳势。
此时吴六奇蹲在篝火旁,而高鹏便站在陈近南身侧,故而高鹏率先抱拳开口笑道:“不敢当,鄙人高鹏,不过初出茅庐之辈。”
陈近南听闻此言,忙对高鹏慎重道:“这只不过是江湖同道的谬赞,陈某怎敢如此托大?高兄弟千万不成信觉得真。”
两人一个大开大合,悍勇霸道,一个举重若轻,应对自如,让高鹏看得大喊过瘾,对两人的技艺皆是佩服万分。
陈近南固然为人谦逊暖和,但毕竟亦是习武之人,有着属于本身的高傲,吴六奇如此咄咄相逼,贰心下也有了几分不满,当下不再留手。
他将本身代入到当中,思考着如果本身,碰到那些招式又该如何应对,倒也让他大受开导。
此时蹲在火堆旁的吴六奇站起家,看向陈近南,似笑非笑的道:“高兄弟的行动的的当得起豪杰之称,因为他所行之事都是鄙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鳌拜,本日这两枪只是一点利钱,迟早有一天要在你脑门上开个洞,今后出门把稳点,我会死死盯着你,千万不要给我一点机遇。”
只要高鹏一天不死,火枪一天不落在他本技艺上,他都会寝食难安,这莫非不是一种煎熬?
在一处林中立足,略作安息,吴六奇烧起一堆篝火,带来些许亮光。
而鳌拜此时还躺在地上不住倒吸冷气,他的脚掌被弹丸从脚背至脚底打出两个通透的血洞,痛彻骨髓,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休想普通走路了。
但是吴六奇不依不饶,见仅使拳法没法建功,双腿使将开来,如钢鞭铁锤,共同着拳法,尽力攻向陈近南。
陈近南与吴六奇一见高鹏面貌,心下暗赞不已,好一个俊朗不凡的威武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