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凤祥身形一卷,缩成了一个肉球,避开气箭,然后猛地一弹,收回一道弓弦震惊的声音,刹时来到齐放背后,一拳向他背心轰去。
……
荣凤祥深吸口气,身上浮起一股阴霾到极至的气味,衣衫无风而动,缓缓吐道:“中间若真能不脱手脚就接下三招,老道自此以后便为中间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齐放倒是早有所料,双肩悄悄一抖,两道剑气从他的肩井穴上一冲而出,“嗖嗖”两声,如箭矢般茂发凤祥的面门刺去。
说话间荣凤祥一步跨出,闪电般地跃过两丈间隔,来到齐放五尺以内,一拳他向胸口檀中穴打去,收回炮弹出鋿般的暴响,子午罡气狂涌而出。
齐放接到请柬,并没有赴宴,而是换上一身装束,去了荣凤祥的家里。
来者恰是齐放,他身上穿戴一件灿金色的绸缎长袍,脸上戴着一个金制面具,见荣凤祥展开眼来,用一种降落沙哑的声音,缓缓地吐道:“臣服还是灭亡?”
一夜之间,东北帮在洛阳的据点就变成了齐放的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