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之见他说得豪气,心想扁鹊本领高强,天然不惧。
太阳斜下,不知不觉屋内光芒暗淡了下来,此时茅舍的柴门噶吱一声被推开了。老者走了出去,手中多了一副碗筷。看着她手上的天子内经,脸上如有所思的笑了笑。“来,吃点东西,利于规复。”老者说完将碗筷放在榻上,回身为她点了一支蜡烛。
林未之又道:“对了,那四个怪人要对你倒霉,先生要谨慎为好。”
待到回到这个小小的侧屋里,她将老者盛来药水一饮而尽,又躺下涵养。“丫头,你是如何到得这深山穷沟。试着想起来甚么没有?”老者仍然问得轻描淡写,语气中却带着点殷切。她仍然只能沉默不语。
她望着老者眉间那让人绝对信赖的慈爱,顺服的接过热腾腾的药水。那浓烈的药味有些刺鼻,她皱了皱眉头后,还是咕噜噜的一饮而尽。接过空碗,老者暴露对劲的神情,转过身去成心偶然的问道:“小女人姓甚名谁,为何单独一人在此山间?”
她俄然扑捉到扁鹊脸上一丝熟谙的神情,这类熟谙像是沉淀了十多年的那种旧识。莫非这先生熟谙本身?她内心想着,又堕入那种空明的怅惘中,问道:“先生你熟谙我吗?”扁鹊答道:“我不晓得熟谙的人是不是你。”她感受更是莫名其妙,但又不好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