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羊怪见参狼怪站在原地,不退不进,也是奇特,不知他搞甚么鬼,心中也想去拿头功,说道:“参狼怪,你如何过了一招就不打了,站在那边莫非好玩么?你不要这头功,我可要上了。”参狼怪此时略微缓过劲来,用心说道:“拿这几个小娃娃,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只是这好玩之事我怎能独享,羊兄还是你先上去玩一玩罢。”
参狼怪在一旁早就不耐,对林未之最是悔恨,本身固然右眼瞎盲,左眼却恶狠狠的盯着林未之。这时听了号令,率先纵了上去要去抓林未之,口中怒道:“小娘们,本日我就挖了你的双眼,来补我的盲眼!”
“这甚么这,叫你去你就快去!”
牦牛怪听得清楚,公然受激,心想本身打不过扁鹊,莫非还清算不了面前这个青毛小子,因而手上加力,将那扁担挥得更是有力。可这一气躁,固然招式有力,却失了章法。重耳有了间隙可循,压力倒是小了很多。
牦牛怪本自难堪,见重耳过来,心中反而一阵欣喜,恐怕他跑开,抓起扁担就往重耳盖头劈来。重耳纵开遁藏,往牦牛怪侧面一拳打去。那牦牛怪臂力奇大非常,却又并不笨拙,抽回扁担又向重耳拳风挥去。重耳见那扁担细弱,又是劲风声声,那里敢接,又侧身躲开。
夷吾见他一双手十个指头翻得奇快,速率迅疾,将一敌手掌护住上身,见招拆招。这十几日来,日日与扁鹊修炼青木道法,深故意得。夷吾胜在勤恳,重耳则是机灵,两人习得青木道法后,每日都感受武功精进。他们却不知这木能生火,只要修习得法,又得扁鹊悉心指导,木系与火系相得益彰,因别的功内劲均是大有长进。
牦牛怪倒是心中迟疑,固然他也作歹无数,可这让他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却有些脸上挂不住,嗫嗫嚅嚅道:“马老迈,这,…”
黄羊怪在四怪中最是奸猾,听参狼怪变态,看他模样仿佛吃了个亏,心想莫不是这两个少年在扁鹊那学了甚么怪招数武功大进。可转念又想,这短短几日时候本来武功稀少,却能和参狼怪正对一掌不伤,却始终不信。
那牦牛怪力大矫捷,将一根扁担挥得虎虎声望,重耳耳畔生风。重耳空有一身肉掌,却近不得他身。牦牛怪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力,重耳一经躲开,又见扁担袭来,他固然每次都能堪堪躲过,倒是左支右拙。一时之间,重耳疲于抵挡,是打击的少防备的多,。
再看小五与姜屯长对阵,固然未落下风,可小五保护林未之心切,心中勇气大盛,手上一套拳掌挥得威猛。那姜屯长就战不下,甚是心焦,他见小五体贴林未之,心生一计,趁着小五不备,躲开小五一拳,侧身绕过,俄然右手紧握成拳,向林未之这边挥去。
黄羊怪怒道:“参狼怪你疯了不成!”夷吾抓住机遇,提了一口气往上提了半尺,身材微侧躲开参狼怪脚踢,双手握紧成拳运上了满身道力往下砸向还未站稳的黄羊怪。
夷吾见黄羊怪招式奇特,不敢轻敌,利用陈完传授的火焰掌与之过招。那黄羊怪也是江湖老辣之人,见夷吾掌上生风,公然是内劲实足,和十几日之前大不不异,只是将手指不竭翻动,变招频繁,始终不欲等闲与他打仗。
黄羊怪还未站稳,见拳来如山,双手对握往上一挡。两气订交,只听“砰”的一声,黄羊怪被推出数丈,口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夷吾落了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