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如何轻唤,程陌昀没有反应,倒是让满身紧绷的白漫松了一口气,不过心头也有说不上来的失落。
这么快就上手了?她还没筹办好呢!
“来,让我看看,你伤到哪了?”程陌昀伸手扒开白漫衣领,却被白漫下认识挡开。
“健壮!有料!小郎君的身材极好!”
说着一只手往程陌昀微敞的领口探了出来,狠狠的摸了一把。
像是重视到她的严峻,程陌昀起家,绕到白漫身后,替她取下了头上的凤冠,而后道:“你慢点吃,方才姓柳的灌了我很多酒,头有些疼,我先去躺会。”
帮程陌昀把靴子取下,再将他充满酒气的喜服脱下。
“那柳濡逸呢!”
“柳大哥,我们送你归去……”
“侯爷?”
却在这时,门外远远的传来柳濡逸的声音。
程陌昀双眼微红,低头吻住白漫,也吞下了她要说的话。
白漫盯着他看了好久,忍不住抬手细细描画他的眉宇。
下一刻,白漫就震惊的看着将她压在身下的程陌昀。
白漫当下改口:“天然也是你啦。你是跑马的男人,你威武雄浑~”
“陌昀……”
睡着的程陌昀卸下了统统防备,面庞温和,非常灵巧。
白漫痛的泪花都出来了,闻言点头,指着后背:“差点在新婚之夜成了伤残人士。”
白漫也低头看了一眼本身,才惊觉不知何时她身上的衣服早已三下两除二,只剩下一件绣着一对鸳鸯的肚兜。
程陌昀勾唇一笑,都雅的桃花眼微睨,重新站直了身子:“我没醉。”回身闲逛悠的取过合卺酒。
都说床上的男人撩不得,白漫此时已经深切的体味到了,只是来不及悔怨,就被再次堵住了嘴。
“你喝醉了。”白漫抬手扶住程陌昀肩头。
随便吃了几口,白漫跑到耳房简朴的梳洗了一番,再出来时就发明程陌昀躺在床上好似已经睡着了。
白漫瞪大双眼,心跳加快,不敢转动。
“我肚子饿了。我们先吃点东西。”白漫忍着痛,逃也似的冲到桌边坐下。
白漫接过合卺酒,起家拉过程陌昀手臂:“夫,夫君,我们干杯。”
搭上他胳膊的刹时,一只手拉住了她的,一股力量传来,刹时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夫人,来,我们喝一杯。”
两人相视一笑,挽动手臂就着酒杯一饮而尽。
“小漫,你的余生交给我,我必相知相守,护你一世全面!”
“我没……没醉。”
弄明白这只是个乌龙,白漫嘿嘿一笑:“曲解,曲解……这都是曲解。”
很感激能在天楚碰到你。从今今后你就是我的夫君了。
“陌昀!”白漫很快就晓得了打翻了醋坛子的男人有多可骇。
外头又传来南宫居安和南宫业乐的声音。
轰!
“夫人都迫不及待帮为夫宽衣解带了,看来是为夫让夫人久等了……”程陌昀调笑道。
“夫君?”
“色狼!”
“小漫,城东发明一具无头女尸,你,你可要随我一同去看看!”
闻言,程陌昀刹时撕了白漫身上的停滞。
“新婚之夜,你要抛下你夫君?在你心中我还不如一具无头女尸?”
白漫却不怕死的娇媚一笑:“是啊,小郎君,给爷笑一笑,说不定爷欢畅了,赏你个十万八千两。”
明显她没有喝酒,可听了‘夫人’二字,她感觉从耳畔到脸颊都热乎乎的。
“柳大哥,那里来的死尸,你喝醉了……”
“是早生贵子。”
“大尾巴狼,睡着啦?”
红烛摇摆,春宵一刻。红鸾帐内,影影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