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多谢章爷…”李岗又起家,不住点头哈腰。
衙门的大门‘吱呀’一声被翻开,一个衙役歪着脑袋,一脸怠倦的模样挪了出来。
“走失的是石阚知府之女池葭葭。”
“不为告状,何需状纸?”
“嘿,你这话……”章虎听了这么直白的话,有些愠怒,抬手就要打来。在这葵山,还没人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我要报案!你们大人安在?”白漫直接了当的道。
“作死啊!”李岗下认识喝出一句。
走得近了,白漫能清楚的看到这衙役脸上的黑眼圈。此人黑瘦,衙役服饰穿在他身上空荡荡,极不称身。
章虎大怒,伸手就要将白漫抓起来,却被洛石手里的鼓槌击了一下。
只不过当朝天子圣明,言明衙门乃是为民请命的处所,是以这端方垂垂的被弃用,只要一些偏僻处所的县衙还是如此。
多久没刷牙了这是!都够熏死一头牛了。
“本来你也清楚这里是甚么处所啊。”白漫对着面前的大鼓又‘咚咚’敲击了几下。
“丧失人丁,不找你们找谁?”白漫好笑道。
“他大爷的,哪个不识好歹的……别杵着了,还不快去打发了。”章虎抬腿踹了李岗一脚,持续抓起几颗兰花豆丢进嘴里。
这就是所谓的没人?白漫的不屑的眼神让章虎神采变得尴尬。
白漫不解,“你们衙门办事,还挑日子?”
“你做甚么?”章虎不悦。
……
而这葵山衙门,才这一会工夫,从衙门到衙役都让白漫叹为观止。
“既然衙役还没返来?那就敲到他们返来为止!”白漫表示洛石持续伐鼓。
白漫抬手就重重的敲击了一上面前的鸣鼓。
“不是告状,那你们伐鼓做甚么?”章虎瞪大了眼,痛斥一声:“你们可知这鸣冤鼓一响,非论是甚么人都得先打上十个板子!”
章虎眼一转,他们做的事情的确不能让县令大人晓得。遂转头问道:“你们两个,到底有甚么事?”
“章爷,我们方才偷了会懒,这如果让大人晓得,少不了叱骂。”李岗瞅了一眼白漫,又道:“您看,不过是两个丫头,随便打发了便是,不成将事情闹大。”
一股刺鼻的酸臭味从他嘴里喷涌而出,让白漫后退两步,不由屏息了半晌。
李岗面上勉强挤着笑:“章爷,您…您说。”
“章爷!不是我,是这两个女人。我都说了大人不在,让她们交了状纸……”面对李岗的解释,章虎非常不耐,随便的挥手打断,随即看向白漫和洛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