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人家底子就不想在这方面长记性,何必强求?
但是,六生还是将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正巧面前就有一家名为“金玉台”的赌坊,闲庭信步般走了出来,到处转了转。嗯,貌似跟影视剧上演得都差未几,不过李成秀认得的也只要一样“骰子”。
这巷子倒是不错,摆布都是青楼楚馆和赌坊,这不是正没有去处么?恰好是个消遣。
“怯,我还放伍、放陆呢!”李成秀大大的翻了个白眼,以示鄙夷。
“还是店家明白。”李成秀挑眉一笑,又道:“可将快船都放下,挑出水性最好的随快船去救人。”船家连连称是,高喊放出快船,又盘点了数名水性好的船工下水,客人们也纷繁指派出自已水性好的随行职员供船家调配,李成秀也进献出了许昌。而那位美大叔,也是形单影只地与李成秀等一起分开了。
“你有点儿出息行不可?”李成秀鄙夷道:“好歹也是师承王谢,三五个大汉到你手里你分分钟都能把人拆成琐细儿,不过是去喝个花酒怕甚么?另有,你是如何喊我的?端方忘了?”
只见得伴计眼睛嗖地就是一亮:“那有甚么,小的教您啊!这玩意儿好学得很。”说罢就拉了李成秀去一处,“这是押大小,那就是农户,他手里是骰盅,一会儿他会把三颗骰子装进骰盅里摇,玩家就猜他摇出的骰点儿大小。您要猜他摇出来的是大,您就把您银子放在‘大’的那方,您如果感觉他摇出来的是小,您就把银子放在‘小’的那方。”
“不会吧,老爹这会儿应当在家吃他本身的寿宴才对啊!”李成秀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没错,确切是老爹。“他如何来扬州了?”就算是来了扬州,也该是先看她这个宝贝女儿啊!女儿面都还没有见到,就到处乱跑!
总算是将许昌摆脱了,李成秀有些雀跃。但是整条秦淮河,岸登陆下各处青楼花船,该到那里去消遣呢?李成秀一时挑花了眼。
“小公子好眼熟,头返来?”很快,李成秀就被赌坊里的人给盯上了。
轻功还没有练到“水上漂”的境地,李成秀也只好耐着性子好言解释了:“这位老伯曲解小子了,小子并非怯懦,实则那火烧得实则太大了,我们堵在这里只无能焦急,帮不上一点儿忙啊,反倒是堵住了救济船只和职员收支的通道,有百害而无一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