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妞大吃一惊:“他们不晓得今后在谁手底下讨糊口啊?真是过分份了,就是我们下人之间串门子还会带一把瓜子、糖甚么的呢!这些人太不像话了!”
被请来的是太医局的医师,这个医师长得粗粗黑黑的,圆嘟嘟的脸,圆嘟嘟的眼,圆嘟嘟的鼻和嘴,二十一二岁的模样……
大妞理所当然地答复:“当然说了!”
昂首扫了一眼,只见得人群之前站了一拨穿着华贵的妇人,李成秀晓得这必是武旦的小老婆们了。
女官不太认同大妞的建议,李成秀却感觉很好,点头拥戴说:“是啊,随便找个借口,只要不说我怕光,怕雪,怕见生人,俄然神智不清乱咬人……那样夸大就行。……如果普通的借口实在把她们打发不走,你就是夸大点也行,归正我是不见她们的,你把人给我弄走,别让她们站在外头坏我名声。”
“这还要太子妃教你啊。”大妞也不晓得从那里疯玩返来,一脸湿漉漉,红扑扑的走出去,对女官说:“随便找个借口,比如说太子妃累了,困了,病了……只要把人打发走就行。”
女官愣了愣,点头道:“没有。”
秦女官就人抬了归去,李成秀叫了孙铛入殿说活。
……
来到秦女官的身边,李成秀细心地察看了一下,扒开又要去扳秦女官的手:“她摔着头了,不能动她。快去叫个郎中来。”一边将秦女官的头悄悄地扶着谨慎翼翼的将她扳过来,一边又与大妞叮咛,“快去把我那条羔羊皮的毯子拿来。”大妞去了,缓慢的拿了毯子返来,李成秀悄悄的包裹在秦安的身上,持续掐秦女官的人中,又让人弄了些雪过来包在秦女官的头上,好一阵子的折腾秦女官才悠悠的醒过来。李成秀长叹了一口气:“好了,好了,你总算是醒了。”又问秦女官可看得清人,可认得她,可感觉头晕等等……秦女官一一答了,听了她的答复李成秀又长叹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秦女官的神智还算复苏,不过神情恹恹的,能够是不舒畅的启事。
在六生的冷脸相请下,武旦的小老婆们悻悻地走了。
“啊?”女官一愣,明显是没有明白李成秀的意义。
“但是下官如何跟杨良娣她们说呢?”女官有些难堪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