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用了十次高低便有些不对了,有一日我出了门,身边未带此物,却俄然想的紧,一时心跳的短长,手也颤栗身上还发汗,我当时只觉得是我常日里疏于练武,身材惫懒的很,我便回家用了此物,用完此物以后,我立即感觉那难受之感散了,当时我还想着,此物公然是神物,竟然能立竿见影的有功效。”
“你这是有瘾了?只要不碰这东西,你便感觉难受?”
孙钊说完擦了一把汗,“固然还未上门,可下官已经感觉不太妙了,因为他们卖出去的黄金膏不在少数,且是年后便开端卖的,现在已经四月了,四个月的时候,第一波买黄金膏的人,只怕早已经中毒极深了。”
霍危楼剑眉微蹙,临时并未多问,持续对孙钊道:“别的先不说了,本日你们衙门也辛苦些,先去排查,只是几人倒也罢了,若此物当真传播极广,且中毒深之人颇多,事情便比我们想的要严峻很多。”
霍危楼放动手,对上她担忧的眸子,略一游移还是道:“他前次送来的黄金膏,我用过一次。”
霍轻泓一溜烟跑走,福公公心知他肆意惯了,摇了点头并未去管,可刚回身,却见薄若幽走到了面前,薄若幽有些担忧的看着霍轻泓分开的方向,“公公可要跟着去看看?”
霍危楼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这是他们预感到的最坏的成果,他略一沉吟,立即叮咛人备车,又对孙钊道:“你随我入宫一趟,此事需得上禀陛下。”
门口福公公迎上来,“世子――”
薄若幽忍不住暴露怨怪神采来,“侯爷刚才那一言实在吓人,若侯爷亦中了此毒,我实在不知如何办才好。”
霍危楼听她所言,堵在心口的沉重散了些许,却仍然感觉怒不成遏,早前见到韩铭时他便觉此种毒物可怖,现在亲目睹霍轻泓变成这般模样,他更觉万剑锥心普通,他寒声道:“令人上瘾,又代价堪比黄金,当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霍危楼面色寒峻到了极致,而霍轻泓仿佛有力支撑,现在哭着瘫软在了地上,他眸色几变,终是不忍的移开了目光,“给他。”
“就在两日之前,我并未生瘾,由此可见,此物一次并不能令人上瘾,只是刚才闻到那甜腻滋味,令我心底有些燥乱之感。”
侍从回声而去,霍危楼重重的捏紧了手上扳指,面上很有些寒厉之色,薄若幽站在他身侧轻声道:“侯爷息怒,人间万物老是相生相克,既非要命之毒,总有消解之法,只是世子殿下要吃些苦头。”
霍轻泓满眸畏怕,霍危楼又道:“在你解毒之前,你就住在侯府,甚么时候毒解了,再返国公府去,你也晓得你父亲母亲,他们比我还要心软百倍,你堂堂霍国公世子爷,莫非想一辈子为那毒物所掌控?”
“只是这两日我用的越来越勤了,心底模糊感觉不太对,可想到此物带来的飘然欲仙之感,便又感觉用的勤些也不算甚么,最多多用些金银罢了。”
霍轻泓点头,“我不想,但是……”
霍轻泓听的心惊胆战,望了一眼内里沉下来的天气,莫名感觉本身接下来的日子亦是暗无天日,而此时,明归澜到了侯府。
福公公非常心疼,可也瞧见此毒物的短长,立即应了。
他一回身出了暖阁。
福公公立即上前,本想先扶起霍轻泓,可没想到霍轻泓不起来,还瘫在地上就来抢他手里的锦盒,他又爬了几步捡起地上的铜片,从玉瓶当中倒出黄金膏之时乃至因为手不稳还洒出来了很多,他看着洒出来的黄金膏面露心疼,却顾不上别的,爬上榻便往灯烛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