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若幽道:“大蜜斯手背上有新伤,不知从何而来。”
看到这张和本身夫君一模一样的脸,三夫人忍不住再泪盈于睫,郑云霓上前一步,“四叔为何来此?”
郑文容多年未曾回府,周身气韵全不似侯门世家子,霍危楼沉眸看了他一瞬,又看向一个绣衣使,“先去排查内里侍从。”
郑文容目光忽而苦楚起来,“双生不吉之言许是真的,那次母亲令我多住了五日,只是五日罢了,府上便出了事端。”
郑云霓眯了眯眸子,“三月初七就要到了,仲春中旬便该出发入京,另有不到一月时候,五叔晓得短长,我们等了这么多年,怎能在此时毁于一旦?”
郑文容点头,“我不知。”
郑云霓咬了咬牙,“侯爷莫非思疑我吗?我手背上受伤……乃是被母亲抓的,刚才你们也瞥见了,母亲病发,我送她归去,路上拉扯之间留下了伤痕罢了。”
侯府高低诡异之处太多,可独一一个能知无不言者,却恰好所知甚少。
那绣衣使回声,立即带着人走了出去。
第14章一寸金14
郑云霓抿着唇角,眼底畏色一闪而过,其他人也暴露错愕之色。
郑文容又是一愣,“我大哥……此事我亦不知,不过大哥为人忠正,我不知他何时纳妾过。”
绣衣使说完,霍危楼眸光沉沉的扫了畴昔,这三人被留下,现在皆是神采慌乱,可那等慌乱并非做贼心虚之慌乱,而只是畏于武昭侯之申明罢了。
“大夫人是何时疯的?”
薄若幽退返来,对着霍危楼点了点头。
郑文容叹了口气,“云霓生了一场大病,口不能言,目不识人,好似呆傻,寻医无治,请来羽士高僧,也只说她许是被邪祟沾身得了癔症,大嫂本就病了,那次以后病得更重,再也没好的时候。从那以后,我便再未回府过,五年之前,母亲带着几位兄长和嫂嫂前去道观清修,这才令我与大师相聚了一次。”
凶手特性已是较着,只需照着霍危楼的叮咛一个个对比便是,下人浩繁,凡是和凶手类似的留下,无一合适的可分开,留下的再查不在场之证明,如有确实人证,便将其解除,如此遴选下来,终究,只留下了三个身形肥胖的低等小厮。
霍危楼点到为止,“退下吧。”
郑文容沉沉转眸,拱手施礼,“拜见侯爷,侯爷如有何疑问,也可问鄙人。”
一刹时,郑云霓箭普通的目光落在了薄若幽脸上,拢在袖口的手更是下认识往里一缩,霍危楼一眼便发觉到她这小行动,他不发问,只目光森然的看向她。
厅内,郑文容道:“鄙人与三哥为双生之子,生来便觉不吉,母亲选了大哥留在府中,将鄙人送去了道观养大,而后每年选个不打眼的时候,让我回府小住半月,而我上一次回府,乃是十年前……”
郑文容苦笑一声,“双生子本就不吉,若还出世在阴年阴时,便当真是阴胎祸世了。”
此话听的世人色变,霍危楼却神采淡淡道:“郑四留下,其他人退下。”
郑云霓狠狠瞪了薄若幽一眼,唰的一声将手伸了出来,伤痕横在郑云霓细致的手背上,腥红刺目,不但见了血,现在已触目惊心的红肿起来,可想见大夫人动手时的力量之大,薄若幽上前看了一眼,的确是抓痕,不但如此,郑云霓手背上还留下了好几处指甲掐痕。
霍危楼问:“府中人当真一个不落?”
看到郑文容,郑潇吓得往母切身后躲,二夫人一手护住他,面上倒不见多么惊奇,郑浩先是一愣,继而忍不住喊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