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上前来,“女人怎还在看这些?是没找到吗?”
福公公笑道:“这不奇特,能放入法门寺的佛家文籍,上面不成能有那些希奇古怪之语。”
霍危楼本想提示她,可这两日薄若幽神思本就紧绷,他乍然出声,直吓了她一跳,只见她人一抖,脚下猛地踩空,下一刻便往下摔来!
礼部掌管天下礼法和贡举之法,太常寺卖力皇家宗庙祭奠,法门寺递折子入京,此二处必然晓得,当然,凭着当时的景况,净明的确是最好的主持人选。
霍轻泓看了看这冷僻的藏书楼,特别此处靠后,更是有些阴沉森的,“你也太有毅力了,我在此处,绝对待不了一炷香的工夫。”
薄若幽忙点头应了。
“若这五重宝函亦有记录,民女思疑,其上必然记录着铜匣之上的方形锁的构造和钥匙形制,可民女找遍了也未找到,现在,只剩下最上一排佛典未看过。”
福公公上前来将木梯扶起来,“如何弄的,幽幽没事吧?”
霍危楼感觉难以置信,刚才刚受了惊吓的薄若幽,竟有阿谁心机去护他那一下,书册虽重,可砸在他身上又如何?
一进门便是一股子劈面而来的书香气,霍危楼摆布看了看,未找见薄若幽,略一凝神,这才听到经楼深处有些响动,便抬步往里去,他脚步本就轻,现在落在经楼内也不显高耸,一排一排的书架从他身侧晃过,只比及了绝顶,霍危楼看到了薄若幽。
见薄若幽很有些对峙,林昭与她不熟,天然也不好多说,便回身到另一处藏室装点经文,薄若幽搬来个架子,站在上面开端翻看起来。
那是方才护他被书砸的。
霍危楼不置可否,倒是默许了。
天光已是暗淡,待用了晚膳,夜幕便落了下来,亥时过半,去后山山脚下访问的路柯返来了,一进门,路柯便道:“侯爷,有严峻发明!”
路柯忙道:“是,当时已过了小半年,推倒的工坊旧址已荒了,寺中要种树,天然要铲草松土甚么的,他们两户人家住的近,干系亦不错,当时挖土挖到了佛珠,猜到能够是寺中之物,可见掉落在外,便将佛珠私藏下,还当是甚么佛门宝贝,带回家以后,要么给小辈挂在身上辟邪,要么就和祖宗牌位供奉在一处,这些年来,竟然一向未曾被人揭露。”
“就是在工坊厕所东边,和白日去看的处所差不离,当时候半年畴昔,厕所也塌了,他们用土填了,直接在上面种上树。”路柯答完,又道:“侯爷,如此,净空大师遇害之地便能肯定了,只是,凶手如何将净空大师引去那边的?”
福公公看了眼内里天气,“时候不早了,不如先归去歇歇?”
“侯爷去看幽幽?”
薄若幽略一游移,“民女想找找看有无写那五重宝函的。”
霍危楼又瞥见了,他睨着薄若幽,一时没说话,霍轻泓捡起地上的书,“好厚的书啊,传闻你从明天看到明天,你在找甚么?”
一听到书,霍危楼问:“薄若幽还在藏经阁?”
薄若幽松了口气,苦笑道:“不知怎地,本日总有些一惊一乍的,刚才还总感觉窗外有人在监督民女。”
霍危楼略一沉吟,“当时还在调查舍利子丧失的案子,多数和案子有关。”
“不过,民女发明了几本记录佛家秘宝的书。”薄若幽扬了扬手中拿着的佛经,“这上面记取本日在地宫当中所见到的阿育王佛塔……”
霍轻泓又道:“你这般勤奋,但是会有甚么夸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