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吴瑜退下,霍危楼便揉了揉眉心神采有些丢脸,福公公何尝不知他在想甚么,便道:“舍利子丢了十年,陛下多番派人追随,却始终未得踪迹,天然不是那般好找的,此番侯爷能破了净空大师的案子,已经是极好了,现在当年之事浮出水面,起码晓得舍利子最后落入了那个之手,再持续清查,总有些蛛丝马迹。”
至一楼茶肆用完了早膳,路柯便来禀告:“侯爷,楚州知府莫恒已经在船埠上候着了。”
本该她的东西,她要拿返来,这自是应当,可……
十年之前的窃案,现在已经无可究查,可吴瑜所言并非没有事理,那丢失的承担以内会否装着宝函,而王青甫用心如此令宝函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走。
霍危楼一念未完,福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疾步走到门口来,手上拿着刚送来的信笺,“侯爷,都城送的信到了。”
福公公无法的望着霍危楼,“本年一过,您便正岁二十四了,放眼看看各公侯府上,哪有这般大年纪还不结婚的,也就是您总替陛下奔波,陛下晓得您劳苦不说您,不然,定然是要日日耳提面命的。”
霍危楼见她如此似也有些无法,淡笑了一下回身朝门外去,薄若幽松了口气,想着固然跟着霍危楼颇多劳苦,另有些莫名的存亡之险,可他对部属却毫不会差,不然又如何能令人忠心耿耿跟随?
也不知是否前夕受了惊吓,这夜薄若幽睡得并不平稳,第二日天气还未大亮便醒了过来,对镜一照,脖颈上红痕半消,只留两道浅淡乌青,只要手腕上另有些严峻。
福公公一愕,想了半晌才暴露恍然神采,“您是说幽幽的事?”
此事天然是料想当中,他们分开青州已有大半月,青州之事天然传回了京中。
薄若幽眉头微扬,踌躇一瞬到底还是进了门,霍危楼一把将房门关上,下一刻便欺近过来,薄若幽吓了一跳,刚退了一步,又见霍危楼抬手往她领口探来。
宋媚娘语声松快的道:“不管去那里,今后都是好日子……”
起初已走了六日,路程已算是过半,霍危楼令人催了沈涯一次,船便开快了很多,照此过程,只怕不到五日便可到京畿渡口。
船埠上人来人往,很快,莫恒和玉春班一行便消逝在了人潮当中,楼船之上空了很多,却又有新的船客登船,比及了中午前后,船工补好了所需之物,船便再度顺着澜沧江一起北上。
福公公发笑,“信鸽是沈家的信鸽,您是在挂记甚么?挂记幽幽的出身还是舍利子的案子?您当真不必焦急,眼看着没几日便能到都城了。”
见霍危楼眉头微皱,吴瑜谨慎的道:“当时也是坐了好几日船,非常无趣,且下官未到过楚州,因船要停半日,便去案上镇子里看了看。”
霍危楼淡哂一声,“奉告他做甚么?”
薄若幽还躲在墙边,那模样,仿佛他当真是欺负良家少女的登徒子恶霸,他眼底生出些笑意来,后退一步,可贵的摊了摊手,“罢了,那你撩起袖子来给本侯看看。”
霍危楼皱眉不语,竟有些游移模样,可问或不问,皆是小事,如何值得他愁眉不展的。
她语气非常笃定,却听的霍危楼眉头一扬,他看薄若幽那模样,便知她是真的信了这话,可坊间传播的不近女色,却非是她想的那种不近女色。
吴瑜沉吟一瞬,“因下官想着,当初宝函被盗以后,栖霞山被封,除了岳明全用心送下山之人,其别人几近是插翅难逃,既是如此,那宝函多数被王青甫带在身上,至于王青甫是在何时将宝函交出去便是个题目,他若直接带回都城,是否太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