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府高低,你可有思疑之人?”
这些言辞和郑云霓之语皆对了上,霍危楼凝眸,“郑文宴逼你们交折子是何时之事?”
“如果……如果不是三弟思疑夫君,夫君便不必遭大师猜忌,那夜也就不会拖到厥后才去,也就不会死了……”二夫人深深闭眸,轻颤的哭音里尽是哀思委曲,却极少痛恨,仿佛她纤细的身子将近油尽灯枯,已没力量再生恨意。
郑文宴一脸苦相,“回禀侯爷,府内有措置家务的回事厅,要紧的钥匙鄙人随身带着,其他不要紧的库房钥匙都放在回事厅的小书房内,药库的钥匙便是如此,药库多日未开,鄙人也未曾检察钥匙还在不在,本日知府大人说要,这才派人去拿,没想到钥匙不见了。”
想起那夜,二夫人眼底再生悲戚,“那夜,本是要一起走的,可夫君他却嫌去的早了,又要尴尬,母亲身后,三弟思疑母亲之死和夫君有关,一时候,府里高低都传是夫君害死了母亲,便是下人看夫君神采都分歧,夫君为此发过火,却无涓滴好转,厥后几日,他日日躲在房中不出门,到了那夜,便想着最后再去灵堂。”
二夫人用了极大的力量才将这话说完,她不敢明白指证郑文宴。
五爷郑文安容色温厚,进门便恭敬施礼,非常守端方的模样。
药库在侯府北侧,因并不常用,全部院子显得有些偏僻。
“处”字还未出,郑文宴话语声已断,因那药屉以内空空如也,那里另有一丁点曼陀罗的影子?
霍危楼直接问道:“老夫人头七那日,你到的最晚,厥后又分开,你都做了甚么?”
“叫郑文安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