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你觉得你做出这幅模样,我就会谅解你吗?!”
止痛药的感化很快,不消半晌,腹部的疼痛便消逝的一干二净。沈默终究舒了一口气,神采也稍稍轻松了一些。他回了寝室,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而本身则渐渐躺了下来。
屋外雨声泠泠,明显还只是初春,却有了如深冬般凛冽的寒意。
雨淅淅沥沥的敲打在雕栏上,风卷携着寒气劈面而来,打湿了一半衬衫。他仿佛感受不到酷寒,法度迟缓的走到了门前。
或许是药物的副感化,大脑略有些晕眩。不过这晕眩却让他产生了模糊的幻觉,仿佛统统令他痛苦煎熬的事情都未曾产生过普通。高度紧绷的神经终究松弛了些,他裹紧了被子,连被雨打湿的衣服都未曾换下。
随后,沈默蓦地僵在了那边。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他怔忡了半晌,当屋外的雨滴打到脸颊上时,才把药拿了出来。诊断书也随之展开,他缓缓的抬起眸,又一次看向那上面简朴的几行字。
“患者左边肝脏原发性巨块型肿瘤,占位性病变。肿瘤包膜清楚,无浸润发展。建议手术切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