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此瞻仰的人无数,更有朝圣者膜拜前行,此人的故事早被编撰成传说,传播于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白衣剑客上前几步,放下酒水,取出黄纸,手掌悄悄一挥,红色火苗腾起。

此时恰是冰雪初融,乍暖还寒,青衣墨客与白衣剑客衣衫倒是薄弱,风吹衣袂,两人一前一后在矮坟前,悄悄的谛视着那不竭明灭的纸灰。

“我不敢给她立碑,不记平生,此墓中也只要一柄天光,我是恐怕她有朝一日新鲜的站在我的面前,会活力我觉得她死了。”

萧萧洒然一笑,手掌一翻,丝绦崩碎成无数碎块,食指悄悄一引,倾城剑呼的出鞘,那剑身俭朴非常,自剑柄处数道纹路延长,此剑出鞘一刻,一股凛冽气势劈面而来,四周草木倾斜,风吹云散,光是远处张望便叹这是一把圣者之兵。

“明染……”

又是一年春来到,从裂风峡谷吹袭而来的暖风如一双轻柔的手重抚着大地,将冰雪熔化,让万物复苏,全部大陆朝气盎然。

“昔年唐文于裂风峡谷铸剑两柄,一名曰天光,赠送明染统领,一名曰倾城,赠送鄙人,天光已于十年前受明染之托交予陛下,现在十年已过,萧潇本日将倾城剑也一并拜托,今后云野之间看承平大世。”

白衣剑客解剑托向青衣墨客,淡青丝绦包裹的长剑,剑柄打磨的光滑,可想萧潇日夜持剑云游。

“你是君,我是臣,明染从未想过那些事情…不知到埋在我家天井里的那一坛酸梅酒还在不在了,若明染班师而归,再与青衣墨客对饮。”

带领一支偏师长驱千里直击天幕,终究在傲天神皇重新来临在大陆前将天幕封闭,这支精锐军队最后踏回故乡的也只要留在蛮荒平原的一千三百多名伤兵,明染统领及其部下全数消逝在了天幕中。

青衣墨客站在原地,身单影只,视野垂垂恍惚……

“十年前托付天光剑乃是奉明统领所托,十年后交托倾城剑,”潇潇停顿了一下,“是那蛮族统领唐文所托,他说,‘蛮荒与中土本是同根人族,这天下今后定然要回归一统,只是可惜我看不到啦,他日萧剑圣若能得见中土皇族同一大陆,便将倾城剑交给那位人族之皇,也不枉我如此煞费苦心。’”

这尊雕像由天下工艺最精美的巧匠历经三年用黑岩雕镂而成,一个持剑的女骑士仰天长啸,神骏宝驹扬起前蹄仿若嘶鸣,下方的石碑雕刻得此殊荣者的光辉。

“唐统领国士无双,朝廷在计都城也已为他立碑,倾城剑当为社稷国器,如有佞臣妄言蛮荒中土反面,此剑必斩下奸佞人头!”

这座与傲天族鏖战八月的雄城,尸遍满地,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断垣残壁,城墙也崩塌了三分之一,经历十年风景,已经慢慢补葺,街区根基修复,只是在皇宫门前多了一个雕像。

明染、秦晨、夜、花青……每一个名字都是传奇。

再回顾时,白衣剑客早已没有踪迹,唯独那方矮矮土丘旁洒了些酒水,酒坛悄悄的放在石墩上。

……

“你疯了吗?!这是疆场!存亡刹时!你是天子,不该该来这么伤害的处所……摆布护送陛下回宫,违令立斩!”

青衣墨客却推住:“剑圣怎可无剑,你我虽有十年之约,但故交所赠我亦不夺人所好,不必如此。”

青衣墨客缓缓饮一口,一股酸甜缭绕喉咙,俄然间,他仿佛看到了那长裙飘飘的斑斓女子的背影,渐行渐远,如超脱光阴的神驹,行走在光与影之间,他不管如何也只能看着她远去,追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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