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毕竟活得久,吃的盐多,也见惯了大风波,他上前一把翻开白布单,赵一钱忙捂着眼又惨叫一声。
赵一钱看了默不出声的太子一眼,说道:“我们是苦主没错,但是千山也是他们的亲人呐!依她那种脾气,一会儿被问罪,还不定要如何歇斯底里、丑态百出呢!这类事让我们见一次就够了,总不能次次都让我们站在一旁看着吧,青丘好歹是妖界数一数二,不要面子的吗?”
“叫你咋咋呼呼臭显摆,耐烦听长姐说完不好吗!”太子冷冷瞪了赵一钱一眼,又看了看火线,“长姐和王夫是要去见千山姐姐吧?看来阿尘信中所指证的人就是她咯?”
现在离得近了,三人能够很清楚地辨认出那白布单下躺着的,明显是具尸身。
三人的心顿时沉了沉,看这模样,必然又是出了甚么事。
“是王夫?”太子固然没有解释为甚么会是王夫,但赵一钱却下认识就感觉究竟必然是如许,“说来也怪,你那些仙颜的叔父们,我如何看都感觉他们是很好很好的人,可他们与王夫之间的干系却仿佛很难堪似的。”
孙二丫看向太子:“是如许的吗?”
太宰道:“那天晚宴,在千山万水姐妹身边服侍的,刚好就是阿尘,宫册和其他王姬、侍儿也都能作证。阿尘遗书中说,千山叫他遵循叮咛将客人们都引到崖边那处偏僻的宫殿去,她要戏耍你们一番,好出她心中那口恶气。”
太宰点点头,随便摆摆手,那白布单又将阿尘的尸身盖得严严实实,全部担架也悠悠荡荡向侍卫们身边飘去。赵一钱看得毛骨悚然,不由自主地往孙二丫身边靠了靠。
“我与父亲也查过了,的确有人看到千山和阿尘在宴席上曾小声扳谈过很多次,千山当时的神采也非常不忿。”
赵一钱完整愣住,这么说已经破案了?结局来得太快,他如何一点高兴的表情都没有?
正要提及来,他们和千山之间的冲突也不过是那一点小事,是有多偏执的脾气才会苦心安排这统统?
“那么,我们就不迟误长姐和王夫了,这就先归去了!出来也有半天了,还不知小下巴和肖胡蝶如何样了呢!”太子没再多问,拉着赵氏佳耦施礼分开。
赵一钱闻言透过手指缝去瞧,只一眼他便惊叫道:“没错!是他!那天就是他来奉告我们说伯父以为十尾宫不平安,要我们住到别处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