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照我说,就请戴老爷、侯老爷主持县衙大局。”另一个士绅发起道。
郭旅长避而不见,他们又抬着银子去县衙。县衙现在没有县长、师爷,做主的人一个都没有。差役们也不敢做主,只能好声好气地劝他们归去。
他们下首两侧坐满了鹅城的大小地主士绅。“诸位,这位戎装的将军是刘都统麾下的郭旅长,他中间的这位是周兴,周调查员。”
“老爷,奴婢不该试图向黄四郎通风报信!”黛玉晴雯子叩首如捣蒜。周兴用脚尖提起她的下巴,一张精美娇媚的脸顿时闪现在周兴面前。
周兴眼里寒光一片,“不晓得这位老爷如何称呼?”。
在县衙的会客堂里,闭门谢客的郭旅长可贵地露面了,他一身戎装坐在主坐,周兴一身洋装坐在陪坐,主次清楚。
“戴老爷本身就是鹅城参议会的副议长,一把手县短跑了、参议集会长死了,这时候出来主持大局名正言顺。”一众地主士绅纷繁拥戴,戴老爷和侯老爷一时风景无两。
“还不快去?就你这点妇人之仁,还想当黄四郎?”见戴老爷愣着不动,周兴皱眉催促道。
“他就是省党部统计调查员周兴。此人资质卓绝,实在是少有的豪杰豪杰。他现在就在鹅城公干,黄四郎被斩首一案,就是他在幕后替县长汇集证据、出运营策。如果能请他出山,鹅城必然规复天朗气清。”
“前次我发起周调查员临时担负鹅城的县长,大师都没有贰言。明天在郭旅长的见证下,我们走个典礼,正式推举周调查员为县长…”
周兴摆摆手改正他,“我只是调查员,还不是县长!”保安队长奉承地凑过来,“周县长,哪个不开眼的敢反对您上任,小的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我反对!”他话音未落,一个身穿印花绸缎的老头起家抗议
“哦,这是为甚么?”
“好,我佩服敢说实话的人!明天就到这吧,既然有人反对就改天再议。”
周兴对郭旅长微微欠身,“郭旅长,对不住,还得让您再跑一趟!”
“别品德如何样?”
“谁啊?”地主们问道。
如果说曹老爷的事件属于偶尔的话,那第二天产生的一件事就非常耐人寻味了。县保安队的副队长曹云,被郭旅长的人抓了出来,当场枪毙。
“既然如此,应当请他主持大局!”在他们眼里,百姓党省部来的人,都是大员。在鹅城那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理应担此大任。
这女人很故意计,黄四郎死了,她才来向周兴忏悔,并且忏悔之前还画了淡淡的妆容。看起来不像是来赎罪的,倒像是勾引老爷白日干泡的。
鹅城县长张麻子不告而别,县参议集会长黄四郎被暴民乱枪打死,鹅城一时六神无主。
郭旅长拱手行礼,“不碍事!”他对着曹坤重重地哼了一声,吓得对方大惊失容。待世人走后,周兴拉住戴老爷,“这曹坤甚么来头?”
据知悉内幕的人流露,曹云勾搭麻匪,掳掠刘都统的烟土。郭旅长从他家里抄出来的大量烟土,证明白实没冤枉他。
品德?戴老爷不明白周兴问话的意义。他想了想答道,“他传闻不好,传闻喜好纳妾。好几个他手底下的佃农都被他搞得家破人亡,就是因为他看上了佃农家的女儿。他纳了十房小妾,不过现在只剩下三个还活着。”
“如许的罪过之家还留着干吗?找几小我做了他,推到暴民身上。”周兴叮咛道,戴老爷闻言长大了嘴。
有些拿了张麻子的枪的悍贼,掳掠了鹅城的几个地主,还杀了几个地主的狗腿子。这下子鹅城的地主士绅们大家自危。他们自发抬着牛羊、银子犒军,要求郭旅长的军队保持鹅城次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