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劳烦姑姑带我去延禧宫看看。”
“这位是皇后,司徒大人家的令媛。”太后说道。
“似是听小允子提起过,如何母后也信赖鬼神之说?”
太后看了眼司徒皇后,游移半晌,说道,“哀家本也没有放在内心,可昨日皇后似是被那邪祟冲撞了!”
正说着,诗云姑姑进了殿,福了福,便道,“太后娘娘,莫颜法师回京了!”
“云若,这回死的是个甚么人?”
“儿臣便遣人探听一下莫颜法师的行迹吧!”
“已经就要到景仁宫了。”
“唔唔,竟是司徒家的女儿,仪态倒是不错。”莫颜法师脸上浮起一抹嘲笑。
皇后不慌不忙,朱唇轻启,“臣妾昨日从景仁宫出来已经入了夜,还未走出几步便闻声几个宫人惊叫,慌得那几个抬轿的内侍也乱了脚,臣妾几乎跌了出来。画仪说方才仿佛瞥见了一个……”
“臣妾下轿后,四周寻了寻,并未看到甚么非常,便命世人回宫了。但是臣妾内心始终感觉不安,本日便将此事禀告给太后娘娘。”司徒皇后仪态文雅,非常泰然。
倒是众报酬这法师提了一口气,真不知他那一句话会触怒了太后,可太后对他却仿佛毫无底线的宽大着。
“唔,”宇文歌恋恋不舍地将视野从她二人身上移开,看了一眼小允子,又规复了昔日不喜不怒深不成测的神情,“走吧。”
“歌儿,你可传闻这几日宫里有邪祟捣蛋?”太后眉头轻蹙,神采忧忧。
莫颜独自走到殿上的一把文椅上坐下,端起诗云刚沏好的茶水,抿了一口放下,才打量起皇上和皇后二人。
这莫颜法师返来的动静早已传遍全部皇宫,那些胆量又大又功德的宫人都纷繁前来一睹法师风采,他们不敢靠得太近,便远远地躲在草木前面抻着脖子看着。
莫颜仰了下头,朝着四周看了看,“这宫里阴气这般重,我千里以外都发觉到了。”
“她是哪个宫里的?”莫颜又问。
皇后游移了一下,看了看太后,见太后微微点头,接着道,“画仪说仿佛瞥见一个白衣女子飘但是过,她面色惨白披头披发,如同鬼怪!”
太后等三人一脸惊诧,竟是说曹操曹操到!公然这莫颜法师名不虚传!
宇文歌低着头喝着茶,却将司徒的一抹难色看在眼里。竟然这一句话就让司徒尴尬,果然是个短长的人物!实在是太风趣了!
“带我去那丫头出事的处所罢。”
“皇上,太后娘娘怕是会等急了。”身边的小允子低声说道。
司徒皇后竟被他笑得有些失措,难不成他是感觉司徒家出不得这般仪态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