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央御前服侍两年不足,勤恳恭敬,朕甚是爱好。但是性子仍旧沉稳不敷,朕思虑再三,特遣冯央至九华宫王嬷嬷处教诲,望卿不负所望,平顺心性。钦此。”
冯女人这才赶紧伸谢,又再主要求顾总管,“奴婢方才一时情急,还望公公包涵,公公可否再跟皇上说讨情,别赶奴婢走啊。”
顾总管将冯女人扶起,语重心长的说道,“丫头,皇上遣你去九华宫已是格外开恩,你内心莫非不清楚么?”
“你可真行,站着也能睡着?”宇文歌挖苦道。
司徒皇后谢过宇文歌,接着说道,“臣妾有一件事倒是必然要跟皇上禀报。”
宇文歌拉回思路,大手一挥,“顾公公,坐。”
“回皇上,主子昨儿个去看望过冯姐姐,她身子已经好利索了,还问主子甚么时候能回御书房当差呢?”
小允子跟着宇文歌在御花圃走了好大一圈,宇文歌俄然想起来甚么,对小允子问道,“你这几日去看冯丫头了嘛,她身子规复的如何样了。”
他二人进了御书房,顾总管方才缓缓说道,“沈女人,这御前奉奉茶虽说是个服侍人的差事,可宫里不知多少人盯着的,这一举一动都要本本分分,咱家觉得女人是个聪明人,不必咱家多言,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还望女人引觉得戒,好自为之。”
沈碧君原觉得经此一事,最多小惩一二,最好的成果也不过是她能与冯女人平分秋色,却没想到皇上竟然直接将冯女人赶出宫了。她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可却不敢多问,一起上乖乖地跟在顾总管身后。
宇文歌点点头,“公然皇后思虑全面,朕明日让工部去检察一番。”
“我已经好的差未几了。”冯女人支支吾吾地说道,“本日你若瞥见顾总管,劳烦替我感谢他这几日的照拂。”
皇后说了好一会梯己话,皆是各宫妃嫔的近况。
宇文歌囫囵听去,也记不很多少,“朕自小与你了解,深知你做事非常妥当,现在皇后打理六宫,朕非常放心,母后也是赞不断口,这些事皇后本身决计便是。”
冯女人先是笑容满面,听着听着神采大变,顾总管话音刚落,便赶紧伏到顾总管脚边,泣声而道,“冯央晓得错了,这几日闭门悔过,还望皇上垂怜,莫要赶奴婢走啊!”
……
宇文歌出了坤宁宫,内里夜色已深,氛围中充满了清冷的水汽,令人神清气爽。
“二位女人都在呢。丫头你身子好利索了吧。”顾总管体贴道。
冯女人见到他差点喜极而泣,沈碧君则是淡然一笑。
“丫头你清算清算东西,午后刚好宫里有人要去九华宫,便顺道带你畴昔了。”
“好了,都好了。”冯女人喜不自禁。
“本年夏季多雨水,听闻东灵山山脚那条路被雨水冲的泥石具落,也不知现在甚么环境,这是去九华宫必经之路,臣妾担忧路途盘曲,这宫中的妃嫔受不住。”
宇文歌轻抚皇后的手笑道,“如何会呢?朕只是忘了本日竟是月朔。”
“顾公公,朕叫你来是想与你筹议冯丫头的事。”
“哎呦,皇上,这坤宁宫也不知燃的甚么香,甜甜腻腻,闻着就犯困。”小允子苦着脸。
御书房内,宇文歌坐在书案前,看着折子上的讲明,不由勾起嘴角,回想着沈碧君有些活力,微微憋红了脸的模样。
宇文歌点点头,“明早劳烦公公去传朕口谕吧。”
冯女人不知何时已在园子里坐着了,见沈碧君出来,赶紧站起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