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那里讳饰了?皇上不是已经听得明显白白了么?”
宇文歌尽是感激地拍了拍刘敏卓的肩,“敏卓,朕能信赖的人只要你了。”
此话从宇文歌的口中说出,让刘敏卓倍感苦楚,他虽为尚书之子,志却不在庙堂,只一心想做文人骚客,何如现在的大齐被重臣所持,他最好的朋友这般伶仃无助,实在是令他放心不下,因此只要宇文歌开口,他也定会尽力以赴万死不辞。
“去沅州走一趟倒是轻易,只不过从都城到沅州路途悠远,这一来一回少则旬日,多则一月,恐怕是要误了政务。”
“皇上另有要事,臣就先辞职了。”
旋即一个穿着富丽身子不凡的翩翩公子阔步而进。“臣,拜见陛下。”
宇文歌勾起嘴角,暴露一副诱人的笑容,“敏卓兄若每日都能来陪朕用膳,朕就不会忘了用饭了。”
沈碧君笑笑,心想这个小允子夙来只会插科讥笑,却不想这般会察言观色,难怪皇上这么喜好他。“让允公公见笑了,那碧君就先归去,这里就劳烦公公了。”
沈碧君当差的这些光阴,就没见过几次下朝以后笑着返来的。这一点的确有些让她感到忧?,恐怕本身说错了甚么话惹了费事,只敢默不出声地察言观色,这递茶的机会都极其讲究。
“敏卓兄?快请他出去。”宇文歌脸上终究暴露笑容。
宇文歌摸摸了手上的扳指,笑道,“那恰好,你就别走了。”
“有这么美么?”
二人笑声不断,和缓了御书房外宫人们紧绷的情感。
沈碧君听这二人之话,不免有些赧然,素闻礼部尚书之子与天子私交甚好,却未曾想竟这般“好”,“好”得令人满身汗毛竖起。她待午膳安排安妥,便随小允子一起出了御书房。
宇文歌转过甚来对沈碧君说道,“碧君,朕与敏卓小叙,你今儿个就归去歇着吧。”
“那天然是没有皇上美了。”
宇文歌一声感喟,“户部固然拨了银子和物质,可颠末一层一层剥削,不知到了苍内行中能有多少?你看看这上奏的折子,竟无一人敢提沅州的实在环境。昨日沅州巡抚回京述职,不过是被户部侍郎诘责了赈灾物质的明细,本日弹劾户部的折子就递上来了!他们真当朕是傻子么!”
这一回,小允子不顾沈碧君的眼色本身走了出去。
“免礼免礼。敏卓兄你来得恰好,你看看这些折子,满口虚言……”宇文歌憋屈了几日,见了刘敏卓终究再也绷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