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仪不情不肯地跟宇文歌来到了景仁宫,收敛着性子规端方矩地又行了大礼,这屁股还没坐热,太后便道,“哀家这几日手臂酸的很,李昭仪本日来得恰好,哀家本日的经籍还没抄完,不如你就替哀家抄完吧。”
“成心也好偶然也罢,朕现在就想留着她在身边服侍,如何是个看得畴昔的人留在朕的身边,母后都容不得么?”
但是莫非世家女子就不会贪得无厌不会肆无顾忌了么?一个心术不正的人不管出身如何都会如此。
宇文歌笑容僵在了脸上,然后渐渐阴沉下来,“母后此话严峻了,朕不过是这几日忙于政事,跟她有何干系。”
“朕到了本身娘亲的处所,天然是最舒畅最放松了。”宇文歌一脸奉承,倒是任谁也生不起气来。
“就你会说。”太后拿他没有体例。“歌儿,这嫔妃也已入宫两个月了,哀家想晓得你内心有没有甚么筹算?”
两年前母后也是如许承诺于他的,只等他亲政大婚以后,便给她一个名份,可她还是没能活到那一天。
“爱妃本日如何来了?”宇文歌眸若清泉眼带笑意地看着李昭仪。
李昭仪也是个顶机警的人,一听宇文歌这话,赶紧说道,“皇上勤政,乃是大齐之福。只不过皇上也不能过分劳累,也要多重视身子。”
“皇上,太后娘娘嫌臣妾们的肚子不争气呢!”李昭仪娇嗔道。
宇文歌想起张纯真的笑容,内心好像刀割。
“这么说你当真对她偶然?”
“无妨。有甚么事,你就直说了吧。”
“你这话――”太后气得说不出话来,不住地用那带着护甲的食指朝着宇文歌点着。“皇上内心还记恨母后?”
一旁候着的小允子看得汗毛直立,恨不得把脑袋埋在身边的纱帘里。
李昭仪喂了一勺又一勺,直到汤盅见底,才把汤盅放下,又拿出一条帕子送到宇文歌唇边拭了拭。
“皇上。”李昭仪瞧了一眼已经神采发青的小允子。
“哦?皇后做事一贯慎重殷勤,竟然会被太后数落,真是希奇。”
“母后竟然这么心急,你们入宫也才不到两月――”
宇文歌这几日可贵与小允子谈笑几句,李昭仪竟是不请自到,这令小允子很不欢畅,白了李昭仪一眼,宇文歌看在眼里不由勾了勾唇角,李昭仪见状还觉得宇文歌是因为看到本身表情愉悦,愈发对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