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敏卓一脸苦笑,看来免不了又要挨父亲一顿骂了。
“幸亏我伤得是左肩,这右手还能用。”刘敏卓打趣道。
“这倒是。”宇文歌沉着下来,体贴肠问道,“你可挨骂了?”
本来皇上深夜偷偷来到府上,竟是为了来看望他阿谁不孝子!
“公然是阿谁丫头!我特地让母亲奉告她别奉告皇上,她如何——”
“皇上,我这不就是怕您担忧么,我这伤再有个三五天就好了,就能进宫找您了。连我父亲都不晓得我到底去了哪儿,您说说让我真找小我给您带话,我都不晓得如何说。”
“你不必候着了,先拿着药回屋吧,等一会再去叫你。”
宇文歌虽早已推测,可听他如许一提,心中却还是沉重起来。
“老臣多谢皇上体贴。”
刘敏卓指了指床榻的一角,“我怕本身忘了,在家疗养这几日都把所见写在册子里,皇上能够带归去渐渐看。”
他昂首一看是刘敏卓纳的外室海棠。
宇文歌不知怎的竟感觉本身说这话有些怪怪的。
等皇长进了刘敏卓的屋,刘尚书呆在屋外就开端揣摩这个事,越想越不对劲,这皇上与儿子再交好,也不至于做到这个份上。怕是儿子此番出行是与皇上有关。可他还是不敢信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竟会公开里在给皇上办事。虽说刘尚书也故意让儿子踏入宦途,可刘敏卓只爱舞文弄墨,对朝政毫不体贴,若此次真是为了政事,倒是遂了他的愿。只不过他如许在暗处帮着皇上做事,实在是名不正言不顺,又极易获咎人,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有多不悲观?”
刘敏卓那日骑着马一起疾走到株洲,找到了和他父亲另有些友情的株洲府尹,在府尹府上歇了一日措置好伤口,又借了些川资,这才得以回京。这一进家门下了马人就差点瘫在地上了,刘夫人一看他的伤口,两眼一黑便晕了畴昔,刘尚书则是拎着一根竹条就冲了出去,可见着儿子那血水都渗入了外套,心中实在不忍,只能痛骂一通才解气。
宇文歌深深叹了口气。“都是朕害得你,若不是朕让你去,你也不会——”
“那里的话。朕与敏卓兄弟情深,内心顾虑他也是天然的。刘卿这几日必然也为此劳心不已,也要多重视身材啊!”
刘尚书一见海棠就想起这些糟心的事,神采又丢脸了几分。
“那还用说?”
“欸。”海棠淡淡应道,却仍然热泪盈眶,她住进刘府已经有些光阴了,这还是刘尚书第一次同她说话。
刘尚手札步而上,低声喝道,“你这孝子,本日还不把话给老子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