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人落座,酬酢了几句后,又杂七杂八地聊了几句天下之事,不知何时这话题引到了刘敏卓受伤这件事上。
赵孟吟见宇文歌如此诚心,便也不再推委。“鄙人愿为陛下分忧,更何况此乃关乎百姓之大计,自当尽力以赴。”
“可我感觉赵兄有这个本领!”不知不觉中,宇文歌已经被赵孟吟的言谈举止所佩服,一心想要将其支出麾下。
宇文歌打量了一下赵孟吟,此人身姿超脱面貌不凡,这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毫不躲闪正气实足,不过才方才见面,那刘敏卓信中的话宇文歌已然信了三分。
宇文歌看了看赵孟吟,“赵兄,只要你肯助朕一臂之力,至于以何由头我们再从长计议。”
赵孟吟摆摆手,“‘王兄’谬赞了。鄙大家微言轻,也没有这个本领。”
那日宇文歌深夜到访,实在是过分仓促,便等宇文歌分开以后,连夜写了一封手札,大略交代了与赵孟吟了解的过程,宇文歌读后当即复书一封,决订婚自会一会这个赵孟吟。
赵孟吟自知他不是在谈笑,便也当真的思虑了半晌,才缓缓答道,“挽救百姓于水火天然是大丈夫所愿,只不过沅州并非父亲的封邑,这实施起来恐怕――”
梅姐的眼神驰屋里头猛飞,想要看清那纱帘前面到底坐了个甚么人,方才那人出去的时候梅姐曾瞄到一眼,便是这一眼就被此人面貌所冷傲,内心只想再好好瞧上一瞧,却不知那人一向坐在里屋非常奥秘。
刘敏高见到他赶紧起家迎了上去,“赵兄,几日不见,这气度更加不凡了。”
那公子见他二人走进,便站起家来拱手而礼。
醉风阁天字一号。
“我本就不是习武之人,以是这伤养了好些光阴,如果赵兄想必几日就能健步如飞了罢。”刘敏卓自嘲道。
赵孟吟跟着刘敏卓进了阁房,只见一名面貌俊美逼人的一名公子正坐在内里。
梅姐嘴巴都咧到耳根子上了。“刘公子,今儿个如何有雅兴来我们这儿啦?”
这位‘王公子’天然便是大齐天子宇文歌。
“哦。这位是‘王公子’,方才在内里刚好见到,便邀他一起出去坐坐,赵兄不介怀吧。”
他们三人连饮三杯,方才化解了哀痛的情感,又规复了慷慨激昂。
梅姐只好悻悻分开。
梅姐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多多问客人的隐私,只好客气道,“可要找两个女人来陪公子喝酒?”
“多谢‘王兄’这般看得起鄙人。”赵孟吟还是没有表态。但是宇文歌却已不想再委宛下去。
“女人就不必了,把你们这最好的茶拿出来就行。再弄几个爽口的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