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青儿再傲慢也不敢对官家蜜斯脱手,正憋着气难受的很,却见那郑妙言的婢女彩旗早已护在她家蜜斯身前。青儿一不做二不休,不能白白挨了打,扳连自家蜜斯丢了面子,冲着彩旗便伸脱手来,却只觉那手挥在空中便被人一把抓住,转动不得。
如风摇点头便道,“这里是皇宫,你我二人又能如何?”
郑妙言有些不美意义,却又不肯再碰那脏兮兮的布袋,便乖乖跟着沈碧君去了远几步的角落。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便是直直地对上一双凌厉的眼睛。
好一幅楚楚不幸梨花带雨的模样。
那青儿内心不痛快,却不敢冒昧,只悄悄在内心谩骂,这宫里人公然势利眼,比及我们蜜斯在宫里得了势,定要叫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贱婢都雅。
这丫头狗仗人势,乃是宫里最讨厌的那种人。这宫女内心腻烦得很,不由得又念叨了几句。
上官嬷嬷侧目打量着沈碧君,只见她低头垂目,不慌不忙地说道,“沈碧君甘心领罚。”
“嬷嬷,这不干沈姐姐的事!请嬷嬷明察。”郑妙言大义凛然地说道。
“如风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彩旗看着郑妙言的背影,急的将近哭了出来。她家蜜斯金贵的很,那里受过这等委曲。
俄然间“嗖”地一下射过一支箭,刚好射中了男人的手臂,那男人一个趔趄,忍住疼痛,抽出腰间的佩剑将剪身斩断。
她才拾了不到半个时候,便感觉腰酸的直不起来,可这麻袋连一半都没装上,叹了一口气。
几个宫女赶紧应了一声,便将她三人押着,朝御花圃的方向去了。
为首的宫女扔给青儿一个粗麻袋子,说道,“你就把地上的落叶捡起来,甚么时候把这袋子装满甚么时候归去。这园子矜贵的很,伤了一花一草你们都担待不起,给我谨慎一点。”
他仿佛认识到了甚么,面露凶光,一咬牙将手中的剑朝青儿顺势一挥,便仓促分开了。只留下氛围中满盈的血腥味儿和一脸狰狞倒在血泊中的青儿。
沈碧君嫣然一笑,从她手里拿过袋子,“我们到那边去。”
“你们两个给我归去闭门思过,怎的让做蜜斯的做出这类事来!”
“闹够了没有?”沈碧君冷言一出,如同一盆冰水浇醒了世人。
俄然,从树丛里窜出一个男人,宫女吓得大呼一声,那男人一急捂住宫女的嘴。
这里是皇宫,几个蜜斯丫头扭打在一起实在有失体统。
“如何不干!”那青儿忿忿道,“方才就是这个沈蜜斯把我推倒的!”
这倒是个官家蜜斯应有的气度和安闲。上官姑姑倒是有些赏识这个沈蜜斯,只可惜她出身不高,不然凭着这模样和性子,倒是有机遇在后宫出人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