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上不能就因为这两枚货币的分歧就妄下断言!”
“母后找儿臣何时啊?”人未到声先至,太后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宇文歌这般意气风发的声音了。公然这个赵孟吟很得皇上的情意。
“如何就沦落到这副地步了!”太后已经听不得宇文歌这般自怨自艾,厉声而道。
宇文歌虽是笑着,却有一丝清冷闪过。
诗云立在一边不敢言语。
“母后你可晓得这两枚货币里,有一枚是私币!”
太后听罢,惊奇地挑起了眉毛,又拿过这两枚货币放到面前,又仔细心细地察看一番。果然发明此中的一枚看上去粗糙地很。
“奴婢明白。”
“歌儿――”太后内心到底是心疼,语气立即软了下来。
“母后还要如何从长计议?再把裴家的人细细地想一遍,看看另有没有能够用的人么?”
诗云姑姑福了福,“是。”
“你们都说父皇昏庸,可朕读了父皇在位时的卷宗,大齐在父皇的统治之下海晏河清,百姓安居乐业。可朕在这皇位上坐了十六年,大齐却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宇文歌说着头已经垂了下去,鬓间碎发混乱,神采冷酷无助。
不出一炷香的工夫,宇文歌便跟着诗云悄悄来到了景仁宫。
“母后急着叫儿臣来,就是问这个?”宇文歌的反应有些超出太后的料想。
宇文歌越说越冲动,已经全然不顾仪态,他红着眼,咬着牙,捏紧了拳头,如同一个被激愤的野兽。
“说罢。你接下来筹算如何安排这个赵孟吟?”太后不肯兜圈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皇位真是不好坐啊。”宇文歌只轻叹道。
“胡说!哀家感觉皇上已经做得很好了。”太后此时已经忘了方才想要长篇大论打压宇文歌话,竟对他鼓励起来。
“儿臣当然不肯妄下断言,可放眼全部朝堂,可有一小我能够为朕断一断这货币是真是假!朕乃至找不到一个能够信得过的大臣商讨此事!若不是此次赵卿前去沅州剿匪,查获了一箱私币,朕恐怕还被蒙在鼓里!而这私币也不知流到了多少在官方!朕一想到尚未脱困的百姓,竟然还被这些黑心的人用这类体例敛财,朕的心就仿佛被撕成千万块碎片一样疼!“
“母后――您再按兵不动,恐怕这大齐就要改名换姓了。”
“如何?皇上的人在早朝上大出风头,皇上还不满足?”太后察看甚微,这一丝的清冷也未能逃过她的眼睛。
“母后――朕不是一个好天子。”宇文歌声音微颤,动容起来。
这些流言不出半日,便尽数传到了景仁宫太后的耳朵里。
“诗云,传哀家的话,让皇上到景仁宫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