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可不晓得,这一大早姐姐被册封常在的动静已经传遍后宫了,现在全部后宫之人的嘴里说得不是阿谁赵孟吟,就是姐姐你了!”
沈碧君被郑妙言问得一头雾水,“我那里有甚么安排。”
“可这大过年的,蜜斯如许素净,也未免会被人说了闲话。”
“不会的不会的。我母亲最喜好热烈了,何如我家里只要我一个孩子,这下我进了宫,母亲想必更加孤单了,姐姐本日就跟我回宫热烈热烈。”
沈碧君笑而不答,这件事她也还没来得及去想。
“那倒是。”沈碧君放下簪子,又在金饰盒里挑来挑去,始终决定不下。她去御书房时便将随身带的金饰送回了沈府,现在这金饰都是御赐的,大多都极其精美华丽,沈碧君很有些不风俗。
“我跟你去永和宫?你母亲不是要来看你嘛?我去恐怕......不太便利吧......”
“你休得听旁人胡说!我是在御书房做奉茶侍女。那御书房是甚么处所,谁敢在那边混闹?皇上日夜勤奋为政,竟被传出如许荒唐的谎言,当真是胆小包天。”沈碧君倒是为皇上抱不平起来。
沈碧君拉着郑妙言的手左看右看,几日不见穿着打扮都略显成熟了几分。
“你这丫头,说这话臊不臊?”
“如何?你我之间还要吞吞吐吐的?”沈碧君命如风拿来一个果盘,放到了郑妙言面前。她是晓得这个郑妙言常日里零食不离嘴。她之前住在御书房阿谁小院子里,莫说零食了,就是连一杯能入口的茶都没有,还都是郑妙言回回带些零食给她送来。
“早上我母亲要把府里的事安排妥当了才会进宫,估么也是要快晌午了。我......”郑妙言欲言又止。
“那不然......本日你跟我去永和宫吧。”郑妙言睁着两只吵嘴清楚的大眼睛,等候地看着沈碧君。
“皇上如何给姐姐安排在这里,路绕不说,刚一进殿门竟是一段林荫巷子,我还觉得本身走错了呢。”
沈碧君脸上仍旧挂着忧心之色,看得郑妙言内心也不舒畅起来,只一个劲地暗自自责,本觉得会听到个戏文里才有的风花雪月,哪知竟落到如此尴尬。
郑妙言欢畅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不由分辩就拉着沈碧君的手往外走。
“你别急,你先等等。”沈碧君无法地看着这个心急的丫头。
“容我先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