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沈碧君了。“五百年前事总知。”
长公主伸手玉手向那男人勾了勾,那男人便眉开眼笑地上前坐到了长公主与沈碧君之间。
那男人又问道,“好姐姐如何称呼?”
沈碧玉毫不含混,“一行白鹭上彼苍。”
沈碧君刚要推让,却听沈碧玉说道,“我这个mm自小聪明过目不忘,恐怕你们可玩不过她。”
那男人娇嗔地推了推长公主,委曲地说道,“我不是看您有高朋前来,不敢叨扰?”他回过甚来打量了一下沈碧君,又说道,“这位姐姐从未见过,公主也不跟我们先容先容。”
比及沈碧君时,酒令乃是“五”。
沈碧君不知长公主和沈碧玉内心打着甚么算盘,只好先顺着她们的意静观其变。
“本宫可不长于这些文邹邹的玩意,就看着你们玩吧。”
“是一二三四五六七。”
一个女子发起道,其他女子如同春日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小鸟纷繁拥戴道。
本朝自太祖天子以来,便有女子在宫中为官,大多是作为记录后宫礼乐民风的起居令史,这一类女史大多出自世家,才貌双全,或因家道中落不得不走出闺阁,能够入宫为女史拿着朝中俸禄,对这些世家女子来讲本是极好的挑选。但是这些女子常常没有了娘家的束缚,又是很有姿色才情,心气又高,可恰好娘家式微,难以嫁入贵门,高不成低不就,倒成了大齐最难嫁人的女子。以是也不知自何时起,宫中的女史当中有人盼望着仰仗年青的身材和面貌嫁于天孙贵胄为妾,也有人破罐子破摔,只图立即行乐,这女史的风评愈来愈差,好些家道不济但家声严苛的世家蜜斯不再入宫为官,情愿入宫的更加对男女情事不拘末节,因此这股淫靡之风在宫中愈演愈烈,女史这个官职也越来越被边沿化,现在只做记录和创作宫廷歌舞的差事了。
沈碧君难堪地看着世人等候的眼神,只好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一曲舞毕,一个面庞清秀身材肥胖的年青男人略带醉意地走到长公主面前,嗲声嗲气地抱怨公主本日为何端坐于此,实在无趣。
“五……”
沈碧君一脸苦笑不得再做推让,看着沈碧玉情不自禁透暴露的对劲之色,心想这个沈碧玉哑忍了这么久,终究要脱手了。
“那我就叫你碧君姐姐了。”那男人冲着沈碧君非常娇媚地一笑,又回过甚去与长公主私语起来。
“这个风趣,乐诗还是你鬼点子多。”
可沈碧君此时还在暗自光荣过了一关,涓滴没有重视旁人的眼神。
“我们这第一轮先来个简朴的。”乐诗转了转那双灵气的大眼睛,说道,“今儿个是大年初二,我们就以‘年’字为令罢。”
沈碧君本就不长于此,因为没了挨次,猜不到轮到本身时是甚么酒令,是以只好绞尽脑汁一个一个酒令去想,无法这酒令实在行的太快,等真的到她时,她还没有想出应对的诗词。
沈碧君想到这里不由为赵孟吟可惜,不知他看到沈碧玉这个模样,该会有多悲伤。
“本宫看你高兴得很,这时候才想起本宫来,你还美意义说无趣?”
世人纷繁点头应许。那附在长公主身边的年青男人兴趣盎然挺身而出要替乐诗为输了的人斟酒。
“只不过诗酒令还是要人多了才成心机。”
乐诗指着她左手边的一个女子说道,“杏儿,就从你先来吧。”
乐诗第一个指向沈碧玉。
长公主深深地看了沈碧君一眼,说道,“这位是你们玉姐姐的亲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