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君好不轻易冷下去的脸又烧了起来,她另有些心神不决,倒是觉到手腕上被宇文歌猛得一扯,身子节制不住向前一斜,直直地倚进宇文歌的怀里,宇文歌顺势将身后的锦被拉了过来,将他二人紧紧裹住。
芙蓉斋里下人们进收支出,忙得热火朝天。彻夜,皇上终究翻了沈常在的牌子,非论皇上册封沈常在的企图为何,只要肯来芙蓉斋,沈常在就另有蒙得圣宠的机遇。
“你笑甚么?”宇文歌见她方才还拘束得很,现在竟是笑出声来,非常不解地问道。
赵孟吟并未否定,只是淡淡说道,“她若至心待我,又怎会使这类下三滥的手腕。”
“没甚么。”沈碧君晃了晃头,晓得本身不该御前失礼,复尔正襟端坐。这一严厉起来,倒是更像是等着挨训似的,只不过方才的宽裕确切已消了大半。
“皇上何时来的?”沈碧君赶紧下榻,向宇文歌福了福,但是她这一点头,胸前又是一片凉意,只感觉那轻浮的衣衿又褪到了手肘上,沈碧君一低头只见亵衣也是系得松松垮垮,两座玉峦正呼之欲出。
屋里的炭火比常日都烧得更旺,沈碧君单身披一件轻纱罩衣,银带束腰,勾画出动听的线条,乌黑的长发只绾了一个简朴的发髻,发丝垂落,更添几分慵懒,勾民气魄。
“真是不晓得,师父如何会收你做门徒?明显我先于你入师门,可不过因你比我年长几岁,师父竟让你做我的师兄......”
明晏话音未落,只感觉喉咙一紧,被赵孟吟狠狠掐住,他眼神中的杀气另明晏不敢妄动。
宇文歌表示她不必多礼,便独自走到桌边自斟了一杯暖茶压压火气。沈碧君脸烧得短长,只感觉满身的血都涌了上来,走起路来都是摇摇欲坠,更不要说去思虑如何服侍皇上了,即便是第一次进御书房也没有这般严峻过。她见宇文歌本身倒了一杯茶,便也端起茶壶还想再给他续上一杯。宇文歌倒是泰然自如,轻按她提着茶壶柄的手,让她将茶壶放下,接着牵起她的手走到了床榻边坐下。
如风为沈碧君浴后换衣打扮,只感觉沈碧君老是心不在焉地入迷,内心竟也有些镇静,蜜斯的脾气她是晓得的,唯恐蜜斯内心到底是没有皇上,在这个关头节外生枝。
赵孟吟将密函翻开,神采微变。
等统统都筹办安妥,沈碧君命其他宫婢退下,只留如风紧身服侍沐浴,才微微松了口气。
两片绯红一下子就飞到了耳根上,沈碧君羞得不敢昂首,故作天然地拢了拢双臂,却不知在宇文歌看来,那若隐若现欲拒还迎的模样更是令人欲罢不能。
芙蓉斋上高低下都极其慎重,恐怕出了甚么错,沈碧君入主芙蓉斋这些光阴,都没见过宫人们这般态度,倒是有些不天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