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妙言,沈碧君,陆晚莹。上官嬷嬷走进偏殿内叫了她三人的名字。
“这丫头笨手笨脚,这个发髻她练了小半个月呢,如何样,都雅嘛?”郑妙言听到沈碧君的嘉奖,嘴角上扬,美滋滋的表情尽数写在脸上。
沈碧君回过神来看看她没心没肺的笑容,问道,“你呢?严峻嘛?”
“都雅,真都雅。”沈碧君竟没想到这个郑妙言倒是对这场选秀这般用心。郑大学士向来一心做学问,不参与朝野之争,竟然对这场选秀非常用心,实在让人有些不测。
郑妙言睁着清楚的大眼睛点点头。
巳时刚过,众秀女已经都到了储秀宫的偏殿,上官嬷嬷本日也穿上极其正式的宫服,繁复的斑纹彰显了她在宫中的职位。
“傻丫头,宫里如何会安闲,这里才是真的是非之地。”
“本日殿选乃是太后和皇上亲身甄选,各位蜜斯但是代表了你们的家属礼教,请务必谨言慎行,这出了岔子可不是老奴罚一下就能畴昔的。”
那三位秀女跟着上官嬷嬷分开后,其他的秀女便低声窃语起来。
郑妙言思忖半晌回道,“我也不晓得,家父向来把我管的很严,倒是在宫里这俩日安闲些。”
沈碧君轻声应和,她的目光穿过矗立狭长的朱漆宫门,瞥见那繁华的主殿一角。本日如果成了,她便要踏上这条没法转头的凶恶之路,如果不成……
宇文歌想不通,为何后宫的女人年纪越大越恋慕这个玩意,他有些记念本身年幼时母亲的双手,细滑温润,母亲老是用那双手暖和他被秋风吹红的脸颊。
“但是沈姐姐,你这一身如何和昨日看上去差未几啊。不细心看还觉得和昨日一模一样呢。”郑妙言打量着沈碧君,脸上暴露不解的神情。本日不该该做最美的衣裙打扮嘛。
沈碧君手里不断地绞着帕子,想得有些失神,郑妙言却悄悄在她耳旁低语,“姐姐在想甚么,也在严峻嘛?”
上官嬷嬷带着她三人来到正殿偏门候着,压着声音再一次叮嘱道,“等下公公会传召见,你们再出来,定要重视言行,切不成失礼。”
“太好了,跟姐姐一起去,我倒也不怕了。”
上官嬷嬷一开口,严峻的氛围就覆盖在偏殿里,郑妙言不敢说话,只好冲着沈碧君挤了挤眼睛。
“郑mm不但人长得甜,这张嘴也跟抹了蜜似的。”
院子里的木芙蓉已经结了好大的骨朵,眼看就要绽放了,传闻这储秀宫的木芙蓉乃是最为宝贵的醉芙蓉,初开时洁白如玉,垂垂变成紫红色,如同醉酒的美人绯红的脸颊。
沈碧君使了使眼色,表示她仔谛听着上官嬷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