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欺君,翁清宁私藏顾延也算是犯了大罪,谢柏宗将二人带回大理寺理所该当,但是不管顾延回京还是暗害兰玉荣伤及皇嗣,这些事情都跟顾临月没干系,她顶多也就是个知情不报的罪恶。
她前脚才获咎了昭帝和太后,后脚又干出这类忘恩负义白眼狼的事情,从今今后京中另有谁敢跟她来往。
莫非她们看走了眼?
安阳郡主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
见翠果不解,她说道,
她吃的用的穿的花的,哪一样不是谢于归给的,谢于归到处护着她照顾着她,哪怕被她脱手所伤也从未曾与她计算。
钱夫人一愣,中间本来另有些可惜的几人目光也是古怪起来。
顾延名声尽毁,顾临月和她阿谁弟弟顾衡也好不到那里去。
“只可惜了顾少夫人了……”
安阳郡主淡声道:“这事情虽说闹的大,顾延私行回京也是重罪,但是说到底跟顾临月也没甚么干系,谢大人也不好将人带走。”
她先去吹吹耳旁风,有皇后娘娘护着,也不至于到时谢家被翁家反咬一口。
要真照着安阳郡主这话来讲,这位顾二公子仿佛还真没甚么丧失?
谢于归对顾家兄妹可向来都没有半点不好的处所,特别是顾临月。
翠果闻言低声道:“那还真是便宜她了。”
安阳郡主瞧着顾临月扯着顾谦说话时错愕无措的模样,笑了一声:“这可不叫便宜她。”
翠果惊奇:“不是才刚从宫里出来?”
义绝跟和离分歧,和离是两家反面相互分开,起码另有大要的面子,可义绝却等因而谢于归“休”了顾延。
她明晓得顾延和翁清宁那档子事情,却从未曾透露分毫,明知顾延筹算谗谄谢于归却从未有半点保护之意,乃至还仗着小姑子的身份趴在谢于归身上吸血。
“眼下这环境,她进了大理寺才叫摆脱了。”
那里便不幸了?
今后别说是当甚么侯府大蜜斯,就是能不能留在顾家都不必然,再加上外头那些流言流言,到时候顾临月怕是还恨不得能跟着她大哥一起干脆进了大理寺缧绁。
何况要真把顾临月抓了,那顾家高低怕是都得入狱,这么大的动静可不是一个大理寺少卿就能决定得了的。
翠果说道:“谢大人他们如何没将她也带走。”
钱夫人越想越不对劲,跟刘夫人对视一眼:
安阳郡主翻开车帘朝外一看,就见到那边面如土色惶恐的追了出来的顾临月。
“先不回府了,我们去宫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