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顾延胶葛,还是怕你顾侯爷名声受损被人说你不顾亲情落井下石?”
见谢太傅面色冷酷,顾宏庆赶紧说道:
谢于归瞧着谢太傅被气得有些颤抖,怒意上头,恐怕把他气出个好歹来。
“他们这桩婚本就是顾延亏欠了她,我顾家也毫不会推委,只是可否将义绝改成和离,我们两家筹议着签了和离书,到时候于归也能走的干清干净?”
谢太傅明显也是听懂了顾宏庆的意义,脸上染上一抹沉郁:
“三叔,你胡说甚么?!”
可真有脸!
谢太傅转眼看向那顾家属老:“我咄咄逼人?”
“我原还当你们过来是想要替顾延赔罪,好还我孙女一个公道,我顾念你们不知顾延所为也从未曾想要连累顾家,可现在你们竟然让我各退一步?”
谢太傅却半点都没理睬,只是开口道:
“依我看,别说是义绝,就算是和离本也就不该,这事情不如大师各退一步。”
“当然,我不是说不肯放于归走。”
“祖父别动气。”
顾宏庆恐怕谢太傅不承诺,赶紧看向谢于归:
“谢太傅出面替顾延在陛上面前求讨情,比及顾延返来以后,我和他二叔一起亲身压着他向谢氏和你们谢家赔罪,他们毕竟是伉俪,闹大了大师脸上都丢脸不是?”
“莫非不是吗?”
“太傅,我和族叔本日过来,就是为着于归和顾延的事情。”
顾宏庆说道:“义绝是大事,于顾、谢两家影响不轻,我们大晋开朝到现在都从未有女子行过此事,到时闹上官府,旁人围观,对于归和谢家也没甚么好处。”
“那你们是甚么意义?”
甚么好处都想占了,还摆出一副为他们着想的模样。
见谢太傅未曾包涵,顾宏庆也歇了攀附友情的筹算,深吸口气说道:
那顾家属老见谢太傅这般不客气,忍不住说道:
“只要你情愿和顾延和离,你父亲亦在大理寺当差,有他出面拿回和离书后顾延也不敢胶葛,到时候我们顾家也会对你有所赔偿……”
他也是低喝了一声,仓猝朝着谢太傅道,“谢伯父,我们不是这个意义……”
他哪来的脸?
顾家要脸不肯让她义绝,却还想让谢家出面去逼迫顾延拿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