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帝闻言看着他:“不是说只是落了石灰粉?”
她忍不住低叹了声。
“嘶――”
那会儿李氏一族还在冷宫,朝中还是庆帝当政,韩恕不过是十3、四岁的少年郎。
等统统安妥以后,谢二夫人这才想起闲事来:“对了,先前不是说顾家的人来过了,如何说的?”
谢于归点点头:“好。”
她在谢家已经干了二十几年了,早些时候还是庆帝在位时,老爷的确常领着还幼年的昭帝、厉王等人来府上用饭。
她身材偏胖,身上围着围裙,一张脸笑起来时眼睛都眯成了缝。
因与冷宫当中的李雁初姐弟交好,不忍见他们荒废宫中,就经常带着他们偷偷逃出宫中,偶尔也会来谢家,还让谢太傅当了那姐弟二人的夫子。
韩恕将脸上那条玄色绸带取了下来以后,只眼眶有些泛红,眸色乌黑锋利,昭帝靠近看了一眼才翻了个白眼:“又不是瞎了,你蒙着这个干甚么?”
季婶承诺下来,回身就忙去了。
闹了多少年了,还这么别扭。
她固然有原主对于谢家的影象,但是对于谢家好些人却不是特别熟谙,并且厨房那边的事情总得要有小我做主才行。
“都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你那会儿还小,长公主还给你做过纸鸢呢,不过你大略是不记得了。”
韩恕懒得理他。
“陛下和厉王都要在府中用饭,祖父叮咛下来让厨房里筹办些饭菜,母亲照做就是,也不必奉告旁人陛下他们的事情。”
“祖父,您陪着陛下和王爷聊一会儿,我去趟厨房让他们备膳。”
谢于归道:“母亲别担忧,他们约莫是传闻祖父病了,以是才过府看望。”
谢于归走在最后,见昭帝一屁股坐在谢太傅身边,抢了韩恕的位置,却下认识在他差点撞上桌上茶盏之前伸手扶了一下。
“瞎了才最好。”
谢二夫人松了口气:“真的?那真是太好了,算他们见机没有就此胶葛,不然你父亲定饶不了他们。”
谢于归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季婶还能记取他们的口味。
韩恕垂眸:“不谨慎沾了水。”
季婶有些迷惑说道:“只是奴婢记得陛下那会儿最喜好吃甜食,长公主喜好糟鹅掌和卤鸭脯,倒是王爷不喜好甜腻油水之物,反倒是喜好蟹黄豆腐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