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帝想了想摇点头:“不是这个,朕晓得他不会拿朝政大事开打趣,但是他明天有些不对劲。”
他如何感觉内心有些发毛……
韩恕向来不爱多管闲事,阿姐走后他跟旁人之间干系更是冷酷,就连跟谢家之间除了逢年过节送份礼,他已经好久未曾踏足过谢家大门了。
没怼他不说,还对他这么好。
绿竹有些哭笑不得的端着姜汤上前:“好端端的谁骂蜜斯呀,您这怕是午后在雪地里着了凉了,谁让您跟阿来一起在外头玩雪,连件大氅都不披着,不得风寒才怪了。”
等转头他要若真是喜好,他便下旨替他和谢于归赐个婚,也算是丧事一桩,却半点没有想过,谢于归和阿姐是一小我。
昭帝微眯了眯眼:“叫宏茂出去。”
谢于归揉了揉鼻头,端着那姜汤一口灌下去以后。
“奴婢去厨房里做了姜汤,蜜斯从速喝些去去寒。”
如何能够?
韩恕那冷心冷肺的人,除了对着阿姐有那么一丝交谊以外,对旁人哪能有半分动心?
……
昭帝瞧了眼手里的折子,想起韩恕在谢家时的模样,低笑了声。
昭帝感觉韩恕有点缺心眼儿,对着冯唤说道:
阿嚏!
不对!
先前他嘴秃噜了几句,韩恕竟然也没理他,走时竟然还让他先上了马车,没将他从马车上踹下来。
昭帝摸了摸腕上挂着的珠子。
“甚么顾少夫人?”
免得招来闲言碎语。
谢于归拢着被子窝在床上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谢于归和顾延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厉王的事儿不准鼓吹出去半句。”
她鼻头有些红红的,扯着被子缩在被窝里声音有些哑:“谁又在骂我了。”
冯唤低声道:“陛下,您说王爷是不是瞧上了顾少夫人?”
阿嚏!!
当年阿姐还曾想着替他说门婚事,但是韩恕常常都是回绝,只道说不喜一个不要,一向到阿姐走后,他才从韩恕的反应里瞧出了那么一些。
他顿了顿道:
昭帝听到这名头就忍不住皱眉,“她和顾延没甚么干系了,那婚事本就是顾家骗婚在前,朕瞧着那女人挺不错的,并且太傅教诲必然端方,韩恕要真喜好也普通。”
等着他发觉时悔得肠子都青了,想要悔怨已经来不及了。